嗜血恶魔 - 嗜血恶魔夜行,以血为食,所过之处皆成炼狱。 - 农学电影网

嗜血恶魔

嗜血恶魔夜行,以血为食,所过之处皆成炼狱。

影片内容

青石村的夜晚,总飘着一股铁锈味。 老槐树下,李寡妇家的鸡又没了,只剩一地羽毛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拔过。村东头的赵跛子说,他半夜起夜,看见一个黑影在井边舔水,那影子高得顶到了槐树梢。 村长抽着旱烟,脸在煤油灯下黄一块黑一块:“莫瞎说,祖上规矩,亥时后不准出门。”可规矩早就破了。先是牲畜,后是夜归的樵夫,上个月,连守祠堂的七爷都失踪了,只留下祠堂门槛上一串湿漉漉的脚印,细看,是五个脚趾,却比常人的长一倍。 我是省城来的民俗学者,本为调查地方傩戏,却撞上了这邪事。村民起初躲我,后来王寡妇偷偷塞给我一块染血的布:“先生,您看,这不是人血,是……是它每次喝饱了,滴下来的。”那血在月光下泛着暗紫色,闻着有股甜腻的腥气。 我翻遍县志,在一本虫蛀严重的《青石异闻录》里找到记载:“嘉靖三十六年,山洪冲开古墓,棺中物夜出,喜血,惧朱砂,可镇于桃木钉。”那“棺中物”三个字旁,被人用血画了个歪斜的圈。 祠堂成了关键。我趁夜潜入,香案下竟有暗门,顺着石阶往下,阴风扑面。地窖里堆着空酒坛,坛底积着黑红血痂。最深处,一块桃木碑钉在石壁上,钉尾已朽,碑面刻着“镇”字,裂了道缝。我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窸窣声,像无数指甲在刮瓦片。 冲出地窖时,我撞见了它。 不是鬼,也不是兽。人形,佝偻,皮肤是死尸般的青灰,最骇人的是那张脸——没有嘴,只在鼻梁下裂开一道血口,此刻正缓缓翕动,像在嗅我身上的阳气。它抬手,指甲乌黑如铁,直取我咽喉。 我甩出早准备好的朱砂包,它嘶吼一声后退,撞翻供桌。供桌下滚出一截桃木钉,我抓起,用尽全身力气朝它心口刺去。它猛地僵住,血口大张,却发不出声,整个身体开始塌陷,像被戳破的皮囊,最后只剩下一滩紫黑粘液,腥臭冲天。 天亮后,村民围在祠堂。我指着那滩东西:“它靠定期饮血维持形体,七爷是最后一个祭品,现在它死了,诅咒也破了。”没人说话。王寡妇忽然跪下,对着那滩粘液磕头:“您行行好……我们每年交血,换来风调雨顺。现在您杀了它,山泉要干的,田要荒的……” 我愣住。 原来村民早知真相,用部分人畜之血,换村庄安宁。而我,毁了这场维持百年的血腥交易。 三个月后,我路过青石村,村子还在,只是田里庄稼稀稀拉拉,老井彻底枯了。孩子们在晒谷场上玩,唱一支新编的童谣:“外乡人,杀恶魔,没了血,地裂了。” 我背起行囊离开。背后,夕阳把青石村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道愈合不了的伤疤。 有些恶魔,本就不该被杀死。 它活着,是罪;它死了,是更大的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