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零厂长妻子将我开除 - 重生八零,我竟被厂长妻子亲手开除。 - 农学电影网

重生八零厂长妻子将我开除

重生八零,我竟被厂长妻子亲手开除。

影片内容

睁开眼时,铁皮屋顶的雨声正砸在窗台上,空气里飘着劣质肥皂和汗酸混杂的味道。我低头,看见自己粗糙的手,虎口有洗不净的墨痕——这是八三年,我在纺织厂做家属工的第七天。而此刻,车间门口那个穿着碎花衬衫、头发卷得一丝不苟的女人,正举着一份公告,声音尖利地穿透机器轰鸣:“李秀兰!你偷厂里布票,今儿起滚蛋!” 李秀兰。这是我现在的名字。而台下哄笑的人群里,我的“丈夫”——三车间厂长赵建国,正低着头,一根接一根抽烟。前世,这一幕发生后的第三天,我就因“畏罪”投了井。而赵建国,升了副厂长,和他的“贤内助”过上了体面日子。 但此刻,我捏着刚领到、还没捂热的工牌,心里却像浸了冰井水,清醒得发颤。我知道,布票是赵建国的情人偷的,栽赃给了“不听话”的原配。而今天这场公开羞辱,是厂长妻子王淑芬的投名状——她要借我的头,立威,更要彻底钉死赵建国“管不好家属”的污点。 “我申请看票证记录。”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稳,甚至盖过了雨声。王淑芬一愣,涂着口红的嘴抿紧了。前世我只会哭求,跪着解释。但这次,我走到公告栏前,指着她手里那份笔迹歪斜的“认罪书”:“这纸,是昨天下午三点,赵厂长办公室的复写纸。而我的‘作案时间’,我在仓库帮老张搬棉纱,全厂人都能作证。” 死寂。只有机器在空转。王淑芬的脸由红转白。赵建国猛地抬起头,烟头烫了手也浑然不觉。我知道他在慌——他昨天确实在办公室,和那个会计密谈。 我没有再说话,只是平静地摘下工牌,放在她举着的公告上。然后转身,走向雨中。雨水瞬间打湿了的确良衬衫,却冲不走心底的灼热。开除?不,这是我离开这个污糟泥潭、避开前世死劫的契机。更是一把刀,递到了赵建国和王淑芬互相猜忌的咽喉前。 我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那扇我曾以为能托付终生的车间窗户。玻璃模糊,映不出任何人的脸。但我知道,戏,才刚开场。而这一次,台下鼓掌的,只会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