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皇后不对劲 - 看似母仪天下,温柔贤淑的皇后,总在深夜独自走向冷宫。 - 农学电影网

这个皇后不对劲

看似母仪天下,温柔贤淑的皇后,总在深夜独自走向冷宫。

影片内容

子时的更鼓刚敲过第三响,青石板路上已空无一人。唯有皇后宫门口那盏灯笼,还晕开一圈昏黄的光。她出来了。没有宫女随行,没有仪仗,只穿着素白的寝衣,发髻松散,赤着脚。裙摆扫过沁凉的青石,竟没激起一丝尘埃。 贴身宫女阿箬躲在廊柱后,手心全是冷汗。这已是第七夜了。白日的皇后,仍是那个温婉解语花,对太后恭敬,对嫔妃和善,连宫女打碎个盏子都轻声安慰。可每夜子时,她便像被什么牵引着,无声无息地走向宫城最偏僻的西北角——那座早已废弃、传说闹鬼的冷宫。 “她…她好像变了个人。”阿箬抖着声音,对同样值夜的小侍卫低语。小侍卫脸也白了:“我前日巡夜,亲眼看见她在冷宫那棵枯死的槐树下,对着空荡荡的院子, softly 说什么‘您久等了’…那语气,根本不似皇后,倒像…倒像在跟什么老熟人叙旧。” 阿箬牙齿打起架来。皇后入宫前,是闻名天下的才女,诗书礼乐无一不精,先帝亲赞“温良恭俭让”。可这七夜,她眼神里那种空洞的温柔,比厉鬼更瘆人。她走向冷宫时,背脊挺得笔直,仿佛去赴一场等了数十年的约。 今夜,阿箬终于忍不住,悄悄跟到了冷宫残破的院墙外。月光惨白,照见皇后立在荒草丛中。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抚过一扇朽坏的窗棂,动作轻柔得近乎爱怜。然后,她开口了,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,却清晰地飘入阿箬耳中: “…东西,我藏好了。只要您还在,这江山,便永远…稳固。” 风忽起,卷起她散落的一缕青丝。那缕发,在月光下竟隐隐泛着不祥的暗红,像干涸的血痕。阿箬猛地捂住嘴,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。她突然想起入宫前听过的、被老嬷嬷们压着不敢提的宫闱秘辛:先帝最宠爱的、那位被赐死的前皇后,似乎就是…被囚在这座冷宫,最后不明不白地没了气息。 皇后缓缓转过身,往宫殿方向走。月光照亮她的侧脸,依旧温婉娴静,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。可阿箬看得真切,那笑意没抵达她冰冷的眼底。那双曾盛满诗书情意的眼睛,此刻空茫地映着残月,深处却燃着一点幽暗的、不属于这具躯壳的火。 她忽然停下,没来由地朝阿箬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。没有惊慌,没有怒意,只有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悲悯的审视。仿佛她早已知道那里有人,也早已知道,这一切都会发生。 阿箬瘫软在地,看着那道素白身影消失在重重宫墙尽头,像一滴墨汁融进黑夜。冷宫那扇破窗在她脑中挥之不去。皇后抚过它时,窗棂内侧,似乎有一道极新的、深褐色的痕迹,像…像最近才被人用指甲反复刻下的记号。 风更冷了。阿箬抱紧自己,第一次觉得,这座住了三年的皇宫,从未如此陌生而狰狞。她喃喃自语,不知是在问皇后,还是在问自己: “你到底…是谁?” 远处传来更鼓,四更了。皇宫重归死寂,唯有冷宫方向,似有一声极轻的、满足的叹息,散在风里。阿箬知道,有些秘密,一旦窥见,便再无法回头。而皇后不对劲的第七夜,或许只是漫长噩梦的开始。这皇宫的天,要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