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!逃个荒而已,首辅以身相许 - 逃荒路上捡个首辅,他竟要以身相许! - 农学电影网

疯了!逃个荒而已,首辅以身相许

逃荒路上捡个首辅,他竟要以身相许!

影片内容

黄沙漫卷的官道上,阿禾拖着干瘪的粮袋,几乎要跪在滚烫的尘土里。前日村庄被流寇洗劫,她拼死逃出,怀里只剩半块发硬的杂饼。就在意识模糊时,她撞见了树荫下那个血人——月白锦袍撕成破布,腕间却戴着能换她十口粮的羊脂玉镯。 “救…救我。”那人睁开眼,眸子清亮得不似凡人。 阿禾磨了磨后槽牙。灾荒年,命比金贵,可金镯子能换三石粟米。她咬牙把人拖进废弃土地庙,用最后半碗水清洗他胸前的箭伤。那人高烧三日,呓语只反复一句:“谢珩必当以死相报。” 第四日清晨,名为谢珩的男人醒了。他挣扎着要起身,却被阿禾按回去:“别动,伤口裂了。”他却不看伤口,只凝视她,忽然双膝落地:“姑娘救命之恩,谢珩愿以身相许。” 阿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她掬了把凉水泼在自己脸上:“你发烧了?我救你是图你腕子上那玩意儿,等你好了拿镯子换粮,咱们两清。”她从未听过哪家公子报恩要“以身相许”,这年头,命都不值钱,谁要一个伤病的拖油瓶? 谢珩却摇头,神色执拗:“我谢珩,吐口唾沫是钉。”他挣扎着要拜,牵动伤口,冷汗涔涔。阿禾烦躁地抓了把乱发:“行行行,你许!你先许我三石粟米、两头驴、十匹布,再许我个平安到陇西的镖师!”她只想吓退这痴人。 可谢珩竟认真点头:“自当竭力。” 接下来的路,阿禾算是开了眼。这“累赘”箭伤稍愈,竟会辨毒草、看星象,用碎银换来干粮时,还能跟商贩讲出陇西粮价的走势。最离奇是那夜,三个流寇尾随,阿禾正绝望,谢珩抄起她防身的柴刀迎上去,招式凌厉如杀神,转瞬放倒两人,第三人吓得屁滚尿流。月光下他喘着气回头,眼神锐利如刀,又瞬间蒙上迷茫:“我…似乎常做这样的事。” 阿禾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身手,这气度,绝不是寻常富贵。她试探问:“你是哪儿人?做什么的?” “我…”谢珩按住太阳穴,痛苦摇头,“只记得自己是谢珩,当朝…一个无用的官。” “首辅?”阿禾失声笑出来,随即捂住嘴。坊间传闻,首辅谢珩天煞孤星,铁腕治国,最厌冗余之人。眼前这为报恩要“以身相许”的,若真是那位,怕是朝堂上最疯的疯子。 抵达陇西边镇那日,谢珩在溪边整了整虽然破旧却依旧挺括的衣领。他忽然说:“阿禾,我记起更多了。我是首辅,府邸在皇城根,良田千顷。”他顿了顿,耳尖微红,“所以,以身相许的诺言,依然作数。” 阿禾正啃着杂饼,差点噎死。她抬头,看见他站在逆光里,虽衣衫褴褛,脊背却如青松。夕阳给他镀了层毛边,那双曾执掌天下权柄的手,此刻局促地攥着衣角。 “你疯了!”她嚷出声,声音却发颤,“逃个荒而已,首辅大人,至于吗?” 谢珩看着她,眼神清澈而固执:“救命之恩,重于泰山。我谢珩这一生,只求问心无愧。”他摊开掌心,那里有道陈年旧疤,形状竟与她幼时为救邻家小儿留下的疤痕,分毫不差。 风沙掠过镇口的旗幡。阿禾忽然觉得,这场逃荒,怕是逃进了天大的荒唐里。而眼前这疯子,大概真是她甩不掉的“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