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锦衣卫我只手遮天有问题吗 - 锦衣卫权倾朝野,只手遮天终引杀身之祸? - 农学电影网

身为锦衣卫我只手遮天有问题吗

锦衣卫权倾朝野,只手遮天终引杀身之祸?

影片内容

我是锦衣卫指挥使陆沉,腰牌悬于腰间,映着西厂暗纹。三年前我亲手将前任指挥使送进诏狱时,他冷笑:“陆沉,这池水浑得能淹死龙王。”如今我懂了。 权力像春药,吞下去便停不住。上个月,我给都察院御史安了个“通倭”的罪名,只因他弹劾我私设税卡。诏狱的刑具刚沾上皮肉,御史的供词便铺满了三页纸。事后东厂提督亲自来饮酒,酒过三巡,他指尖敲着案上供词:“陆指挥使,这字迹……像极了你府上师爷的手笔。”我笑着满饮杯中酒,心里却像被那支狼毫笔戳出个洞。 真正出岔子是在江南。漕运总督拒绝孝敬“剿匪饷”,我派了八个番子去“查案”。第七天,总督的独子溺死在运粮船上,尸身绑着写满罪状的竹简。锦衣卫的飞鸽传书刚飞出苏州城,三法司的联名奏折便抵到了御前。皇帝朱批:“着即停职待勘。” 停职第三天,西厂查抄了我城南的庄子。他们在密室找出三十七本账册,最上面那本竟是我亲手标注的——每笔孝敬银两后都用小字注了去向。更可笑的是,夹层里还藏着当年弹劾前任的原始密报,落款日期竟是他倒台前七日。原来我每一步都在别人的棋盘上。 提审那日,刑部尚书亲自问话:“陆指挥使可还记得嘉靖四十年的‘甲字库失窃案’?”我浑身一僵。那是我入锦衣卫办的第一个案子,为栽赃政敌,我让番子将库银熔成金豆,塞进苦主床底。如今旧案重提,连物证都保存完好。 诏狱的霉味混着血腥气钻进鼻腔时,我突然想起前任的话。这池水不是浑,是早被人换了血。我们这些锦衣卫,不过是浮在水面的油花,风一吹便聚,火一燎便散。最后那碗断头酒,我特意要了宣化府的葡萄酿——那是十五年前,还是总旗的我,在宣大边境擒获的第一个鞑子献的酒。 刀落下的刹那,我竟觉得轻松。只手遮天?原来天从来不在掌心,只在每个深夜巡城时,百姓门窗缝隙里漏出的那点烛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