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氏集团大少爷陆景琛,人前是雷厉风行的未来掌门人,人后却有个不为人知的软肋——他怕老婆。 这怕,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畏惧,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妥协。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他特意推了跨国并购会议,订了全市最贵的餐厅。手机却响了,是老婆林晚的语音,背景音嘈杂:“老公,我闺蜜临时从巴黎回来,咱们的约会能带她吗?她一个人怪可怜的。”他对着手机屏保上林晚的笑脸,深吸一口气,回:“当然可以,我订更大的包间。”挂掉电话,他揉了揉眉心,对助理说:“把会议改到明天早上七点。” 怕老婆的迹象渗透在生活的每个缝隙。陆家老宅周末聚餐,陆父有意考校他集团业务,他应答如流。末了,陆父话锋一转:“景琛啊,男人还是要有些决断,别什么事都听晚晚的。”他筷子一顿,林晚立刻嗔怪地看他一眼,他立刻改口:“爸,晚晚考虑得更周全。”饭后,林晚去厨房帮忙,他跟进去,低声问:“刚才……是不是又说错话了?”林晚擦着手,白他一眼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 最经典的一次是家族旅游,堂弟故意挑衅,在泳池边“不小心”撞翻了林晚的酒杯。陆景琛眼神一冷,正要开口,林晚却抢先笑了:“没事,酒渍而已。”他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当晚却让助理给堂弟公司“恰好”送了一份无法通过的年检报告。 亲戚间流言四起:“陆大少爷怕老婆怕得裤腰带都松了。”连父亲都日渐阴沉。转折发生在上月,陆氏核心项目突遭竞争对手恶意狙击,资金链告急。陆景琛连续三天没合眼,最后在书房沙发上睡着了。迷糊间,感觉有人给他盖毯子,他惊醒,是林晚。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,眼神平静:“别硬撑了,你爸那边,我去说。”他愣住。第二天,林晚独自去了陆父书房。无人知道她说了什么,但当天下午,陆父一笔沉寂多年的私人信托基金,悄然注入了陆氏。 危机解除后,陆景琛问林晚。她正试穿他买错的裙子码数,头也不抬:“你爸最重家族声誉,但更重血脉亲情。我告诉他,你怕的不是我,是失去这个家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‘怕’我,是因为你把我的感受,放在了家族面子、个人权威甚至商业利益的前面。这有什么丢人?” 陆景琛怔在原地。原来他所有的“怕”,都源于爱构筑的秩序。他走回去,从背后环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。窗外,陆家大宅灯火通明,如同他此刻的心——曾经战战兢兢守护的脆弱平衡,原来早已是坚不可摧的堡垒。怕老婆?不,他只是找到了比“大少爷”这个头衔,更值得他俯身珍重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