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头魔女 - 夜半飞头索命,山村血案惊魂。 - 农学电影网

飞头魔女

夜半飞头索命,山村血案惊魂。

影片内容

深秋的雾总是漫得又快又邪乎。我踩着最后一点天光踏进青崖村时,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,正挂着三只风干的、形状怪异的鸟笼——笼条锈得发红,像凝固的血。村里老人说,那是镇“飞头”的。他们说,每到月晦之夜,有魔女的头会飞出去,掠着屋檐吃人魂魄,天亮才回身。起初我只当是吓唬孩子的鬼话,直到昨夜。 借宿在村尾寡妇家,木窗被风撞得哐哐响。子时刚过,我听见屋顶有窸窣声,像老鼠,又比老鼠重。接着,一阵尖锐的、类似夜枭的啼叫划过,由远及近。我握紧床头防身的柴刀,透过窗缝望去——月光惨白,一个披着长发的人头,竟凭空浮在院中!它双目紧闭,脖颈断口处血肉模糊,却有一缕暗红细线连接着屋顶方向。人头在空中缓缓旋转,忽然张开嘴,无声地,但院中那只守夜的黄狗猛地僵住,软软倒下,皮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。 我屏住呼吸,冷汗浸透里衣。那头颅似有所觉,脖颈的红线骤然绷紧,就要朝窗口冲来!千钧一发,寡妇家的铜盆“哐当”砸在院中——她举着油灯冲出来,朝着头颅撒出一把粗盐。人头猛地一颤,发出刺耳的嘶鸣,红线抽搐着,朝后山方向仓皇遁去,消失在浓雾里。天亮后,寡妇脸色惨白:“它…它盯上外人了。” 接下来两日,我暗中走访。发现近十年,每任村长死后第三年,村里必有一个外乡人“暴毙”,死状皆如那狗——生机尽失,形如枯槁。而村长家的祠堂,供着三尊无头泥像,香火最盛。一个老猎人醉酒后含糊:“…祭品不够了…头得自己飞出去找补…” 昨夜我再难入睡,藏了把石灰在袖中。果然,人头又至,这次目标直指寡妇家唯一的孩子。我冲出房门,将石灰扬向它断颈处。人头惨嚎,那维系的红线剧烈颤抖,竟在半空撕裂!没了红线牵引,它像破布般坠落,“噗”一声掉在泥里,嘴巴还在徒劳地开合。几乎同时,后山传来闷响,似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倒下了。 清晨,全村死寂。祠堂塌了半边,那三尊无头像碎了一地。寡妇抱着孩子,泪流满面:“它…它原来是我们山里第一个被献祭的姑娘…” 原来,所谓“飞头”,是村民为求风调雨顺,与邪术师订下的血契——每任村长死后,其亲族须献出一个外乡人,用秘法炼成“飞头”,以魂饲村,保十年平安。而昨夜断线,是积怨的魂灵终于挣脱了束缚,连同祠堂里镇压的旧怨,一并崩毁。 我离开时,雾还没散。但村里不再有风干的鸟笼,孩子们在废墟旁追逐一只野猫。那飞头魔女终究是没了,可人心里的笼子,是否也随着断掉的红线,真正打开了呢?回望青崖村,它静卧在雾里,像一枚刚被撬开一道缝隙的、陈旧的黑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