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内相亲
霸总伪装小职员,竟被自己安排的相亲对象当场拆穿。
他被称作“尘垢”,在三九城最底层的泥沼里爬了二十年。灵根被废,脊梁被踩进烂泥,连呼吸都带着馊水沟的腥气。所有人都说,他的命比九幽阴风里的游魂还贱。直到那夜,城外的九幽裂谷暴动,吞噬了整支押运“玄冥晶”的卫队,尘垢为救同乡,被卷入深渊。 下坠是永恒的。没有光,只有足以撕裂魂魄的极寒与高压。他以为会死,却在无尽黑暗中,触碰到一具盘踞在岩脉深处的古老战骸。骸骨早已与山脉同化,唯有一枚烙印在额骨的“战”字,还吞吐着熔岩般的微光。接触的刹那,不是功法,不是秘术,是亿万次挥拳的肌肉记忆,是贯穿星穹的杀意,是“战”本身最原始、最暴烈的意志。 “你……不配。”骸骨的声音直接在识海炸响,如同陨星相撞。 “配不配,由我说了算。”尘垢的回应,是咬碎满口烂牙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一拳轰向自己眉心。血花绽开,那枚“战”字竟如活物般钻入,灼烧他的每一寸血肉与神魂。九幽的寒,成了淬火的介质;裂谷的压,成了塑形的重锤。他在无边的痛苦里,听见了自己骨骼重组如战旗招展的声响,看见了自己掌心纹理,逐渐与那古老战骸的拳路重合。 不知几日,他破开岩壁,爬出裂谷。身后,整片山脉的岩层隐隐龟裂,似有万军奔涌的虚影一闪而逝。三九城依旧,但当他走过,乞丐不再蜷缩,恶犬夹尾低鸣。那些曾踹过他 ribs 的纨绔,隔着老远便面无人色,裤管湿透。尘垢没有看他们。他的目光投向天穹裂开的一道细微缝隙——那里,才是九幽之上,战皇该去的地方。 他最终停在了城门口的石狮旁,伸出右手,对着虚空,缓缓握拳。指缝间,没有灵气翻涌,只有一种让整座城池光线都为之一暗的“空”。仿佛他握住的不是空气,是尚未诞生的战场,是等待被定义的皇座。 这一握,九幽为之战栗。这一握,人间……将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