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爱的少帅大人
少帅的权杖与她的真心,在烽火中如何两全?
离婚证在手里还带着打印机余温,我就成了圈子里最抢手的“稀有物种”。前夫陈宇在朋友圈发深夜鸡汤,配图是我们曾经的婚戒,暗示“失去才懂珍惜”。不到半小时,大学同学林薇私信我:“听说你单了?当年没敢说的话,现在能说了吗?”她发来一张泛黄的合影,背后是图书馆的梧桐树。 真正让局面“失控”的是公司新来的总监周明。项目庆功宴上,他举杯走到我面前:“苏经理,你处理离婚协议时那股冷静劲儿,比任何方案都让我佩服。”后来他总“恰好”顺路送我回家,车里放着老摇滚,他说:“你前夫大概永远不懂,你值得更燥的节奏。” 最荒诞的是小区菜鸟驿站的老板。某天取快递,他递给我一盆薄荷:“离婚后气色反而好了,这盆植物和你一样,剪掉枯枝才茂盛。”他眼镜后的眼睛弯着,“我观察你三个月了,前夫来纠缠两次,你一次没开门。” 前夫终于坐不住了,堵在我公司楼下。他西装皱巴巴,说我“被野男人迷了心窍”。正巧周明开车出来,摇下车窗淡淡一句:“苏小姐的桃花,是我周家祖传的施肥技术——专治渣土。”陈宇的脸绿得像隔夜菜。 那晚我坐在飘窗上,看着手机里三个未读消息同时闪烁。林薇约我周末去看展,周明发来音乐会链接,菜鸟老板转账给我买新土的钱,备注“植物自由,人亦然”。忽然想起二十岁时的誓言:要活成被自己深爱的模样。原来围城崩塌的瓦砾下,埋着这么多双等待我抬头的手。 桃花不是运,是镜子。照见离婚前那个在婚姻里逐渐透明的自己——如今她们回来了,带着不同颜色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