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母 - 她为婴灵再造子宫,却不知自己已成恶鬼。 - 农学电影网

鬼母

她为婴灵再造子宫,却不知自己已成恶鬼。

影片内容

我叫陈阿婆,在南山坳做了四十年接生婆。去年冬天,我埋了最后一件红布包裹的婴孩,那孩子是死胎,指甲青紫,掌心却攥着半片干枯的枫叶——我们这儿的老话说,这是被“产难鬼母”摄了魂。 鬼母的传说在村里口耳相传。说是旧时有个产妇血崩而亡,怨气不散,专挑难产的孕妇,用脐带勒死婴孩,把他们的魂魄炼成护子阴兵。可没人见过真鬼,直到那个穿墨绿袄子的女人找上门。 她叫春兰,挺着九个月的肚子,走路却没半点声响。她说丈夫在矿上出事,想让我接生,给孩子个活路。我摸她脉象时,指尖一寒——脉浮如游丝,滑如渗水,是死人气。再看她眼睛,黑瞳深处泛着婴儿般的青灰色。我借口推辞,她忽然笑了,嘴角裂到耳根:“阿婆,您女儿当年不也难产么?您用剪刀剪断她脐带时,她疼得抓破了您三根手指。” 我浑身血液冻住了。女儿去世二十年,这是只有我和接生的稳婆知道的秘密。那天夜里,我翻出压箱底的桃木剪刀、朱砂和五色线。后半夜,院门“吱呀”响了。春兰站在雪地里,肚子高高隆起,可雪地上……没有脚印。她身后跟着七个纸人,穿着碎花肚兜,脸上用硃砂点了眼睛。 “您女儿的孩子,我养得挺好。”她声音变成好几个人在唱,“还差三个,就能凑一窝了。” 我举着桃木剪刀冲上去,她却突然卸了力,肚子瘪下去一半——那哪是怀孕,分明是揣着三团湿漉漉的、拳头大小的血肉。纸人“哗啦”围上来,我挥剪刀砍断五色线,它们才化作黑灰。春兰惨叫着消失,地上只留下一滩血,血里沉着半片枫叶,和我女儿攥着的那片一模一样。 如今我还在给人接生,但多备了三份红鸡蛋。每当我路过女儿坟头,总感觉七个纸人躲在柏树后,而春兰的墨绿袄子,在风里轻轻晃着。鬼母要的从来不是复仇,她只是太想当娘了。可这世间的娘,哪有用婴灵暖肚子的? 昨夜新来的孕妇说梦话,喊“娘,冷”。我握剪刀的手,有点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