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天蓬 - 被贬凡尘的元帅,在人间找回失落的神性。 - 农学电影网

大天蓬

被贬凡尘的元帅,在人间找回失落的神性。

影片内容

山坳里的兽医铺总在黄昏飘出草药香。老周蹲在门槛上磨剪刀,粗布围裙沾着牛粪与草屑,没人知道他曾执掌天河八万水兵。十年前那场天规审判后,玉帝削去他仙籍,罚他永世不得踏足天界,却留了半身法力在血脉里——只是他发过誓,绝不在凡人面前用。 村里人只当他是 odd old man。春耕时母牛难产,他掌心泛起微光,枯指轻按牛腹,小牛便顺利落地;冬夜孩童高烧不退,他碾些草药敷上,竟比郎中开的方子见效快三倍。老周总在无人时对着残缺的月牙令牌出神,令牌刻着“天蓬”二字,边缘已被岁月磨得温润。他以为自己已将天界遗忘,直到这场突如其来的牲畜瘟疫。 先是西坡李家的羊群暴毙,接着东头王家的耕牛口吐白沫。短短三日,半个村的役畜倒了大半。老周连夜翻遍《兽医经》残卷,又嗅遍病畜尸身,终于在第三头猪的舌苔下发现淡青色斑痕——这是九幽瘴气入体的表征,绝非人间疫病。他猛地抬头,望向村后那片终年雾霭的乱葬岗,那里埋着前朝战死的无名兵卒,阴气最盛。 “是阴司漏了锁魂链。”老周低声自语,枯指无意识摩挲着令牌。若用仙力净化瘴气,必现天象异动,必被天界察觉。若不用,全村春播无畜可依,秋收必饥。他蹲在井边洗了把脸,冷水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想起二十年前,自己也是这般在天河畔为战死的天兵超度亡魂。 第五日清晨,老周背起竹篓走向乱葬岗。晨雾中他解开发髻,灰白长发无风自动,残破的月牙令牌悬在胸前泛起青光。他行至坟冢最密处,双足踏出七星步,枯掌朝天虚按:“天河引,净秽诀——开!”青光如幕布般荡开,雾中传来万千冤魂的呜咽。三炷香功夫,瘴气尽散,他踉跄扶住墓碑,嘴角渗出血丝。令牌“咔”一声裂开细纹。 回村时正遇老村长带人寻来。“周先生!”少年惊喜地指着田埂上挣扎站起的耕牛,“牛活了!”老周摆摆手,默默走回药铺。那夜他烧了所有写满符咒的草纸,把令牌埋进院中老槐树下。晨光熹微时,他照例推开店门,看见门槛上摆着一篮新挤的羊奶,压着张纸条:“先生辛苦。”他忽然想起天蓬元帅府邸前的蟠桃林,千年开花,千年结果,却从未有人为它写过诗。 此后三年,山村再未闹过怪病。老周依旧在春耕时被请去接生,秋收后帮人治马癣。孩子们总缠着他讲天上的故事,他就说:“天庭啊,大概比这里更冷清。”有次暴雨冲垮河堤,他深夜冒雨去察看,回来时裤脚沾满泥浆,却在油灯下发现案头多了个粗陶碗,盛着热腾腾的粟米粥。他忽然觉得,被罚永世不得回天的,或许不是他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