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面教授狂宠我
全校畏惧的教授,私下将她宠成唯一例外。
第九十九次被保安拖出酒店时,陈屿在雨里站成一根朽木。西装沾满泥泞,手里还攥着那枚磨得发亮的铂金戒指——是七年前苏晓在旧货市场淘的,他说像月光碎在铁皮上。第一百次,他雇了无人机群在婚礼现场拼出“逃”,结果苏晓的丈夫是个退役飞行员,三分钟就打下六架,剩下的在酒店上空撞成烟花。宾客们举着香槟拍照,像看马戏团表演。 人们说他疯了。财经杂志写《天才投资人的认知崩塌》,心理医生诊断“执念型妄想”。只有陈屿知道,每次抢婚路线都是复刻他们大学私奔计划:从图书馆后窗翻出,穿过三条夜市,终点是城南废弃的灯塔。只是当年苏晓攥着他手腕说“这次真的走”,第二天就被她爸的保镖押回了别墅。而如今,她成了别人婚礼上最优雅的伴娘。 第一百零一次行动前夜,陈屿整理作战手册——其实是他俩的旧日记。泛黄纸页里夹着干枯的玉兰,苏晓十七岁写的诗:“我要嫁给海,哪怕潮汐把我撕成盐粒”。他突然笑出声,把无人机图纸撕了,换成两张去冰岛的机票。原来前一百次,他都在重复同一个错误:以为爱是征服,是让她脱离轨道。 婚礼当天,陈屿没带任何器械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坐在教堂最后一排。当牧师问“是否愿意”时,苏晓突然转身,高跟鞋踩碎满地玫瑰花瓣。她穿过惊愕的宾客,在陈屿面前站定,从手包里抽出两个红色小本:“第101次,是我抢你。”阳光穿过彩窗,照见她眼角细纹——和他记忆里灯塔下的少女重叠。原来这三年,她每拒绝一次家族联姻,就在自己名下置办一份产业;每次他失败一次,她就买下他看中的地块。“你抢的是幻影,”她把结婚证按在他胸口,“我等的,是终于敢平凡的你。” 教堂钟声响起时,陈屿摸到口袋里的旧戒指。他轻轻放在圣坛上,牵起她的手。窗外,无人机正把“百年好合”撒成漫天光点——这次是合法申请的商业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