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说台湾之无面妈 - 无面妈藏匿宜兰深山,见者必失记忆,禁忌背后的土地悲歌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戏说台湾之无面妈

无面妈藏匿宜兰深山,见者必失记忆,禁忌背后的土地悲歌。

影片内容

在宜兰山区,老人们总压低声音说起“无面妈”。她不是鬼,也不是神,而是一个总在黄昏后出现在老榕树下的女人——有长发、穿旧式青衫,偏偏没有脸。村里的小孩若独自进山,回来时往往眼神空洞,问什么都只摇头。大人便急急煮红龟粿祭拜,说那是“无面妈”讨贡品,吃了甜粿她才肯放人。 我起初只当是吓唬孩子的乡野怪谈。直到去年,跟着纪录片团队进山拍摄,在迷雾里真撞见了那个身影。她背对着我们蹲在溪边,长发垂到地面,肩头微微颤动,像在哭,又像在笑。摄影师刚举起机器,突然大喊:“我的脸……我的脸拍不到了!”回放时,那段画面永远是一团模糊的灰雾,而当晚,团队里三个年轻人都做了同一个梦:自己变成无面人,在 endless 的山里打转。 村里最年长的阿嬷终于开口。她说,无面妈的故事至少传了三代。最早是日据时期,有个疯女人为保护祖坟不被砍树,整日以灰抹面,后来失踪在开发现场。再后来,土地不断被买卖、改建,每个触碰古树、破坏地景的人,都会“被遗忘”——不是失忆,而是心里空了一块,再也记不起山水原来的模样。 “她不是要吓人,”阿嬷摩挲着褪色的红布条,“是土地在喊痛,有些人却听不见了。”如今年轻人外出打工,山林被民宿和观景台蚕食。无面妈的传说反而在社交媒体上变味,成了“台湾十大恐怖景点打卡地”。有网红故意夜闯老榕树,直播时尖叫:“她来了!她脸是平的!”弹幕狂欢,礼物飞起。 我忽然想起那个梦。或许无面妈从未要夺走人的记忆,她只是把镜子递到我们面前——当我们热衷于消费土地、遗忘传统时,自己是否也渐渐成了“无面人”?脸上写满数据与流量,却认不出养育自己的山川轮廓。 下山时我又望了一眼那棵老榕。雾气里,似乎有个青衫影子朝我点了点头。这次我没有拍照。有些东西,应该留在迷雾里,作为大地最后的默片,提醒我们:看不见的,未必不存在;而真正可怕的,从来不是传说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