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零:把反派儿子养成乖宝宝
重生八零,我把反派崽崽养成小太阳
老张发现阿黄不见时,晨光刚漫过巷口第三棵老槐树。他攥着褪色的牵引绳在巷子里来回踱了七遍,嗓子喊得发哑——那只陪了他十二年的老狗,昨夜趁他起夜时溜出了门。 社区微信群里炸开了锅。李阿姨第一个响应,把寻狗启事做成带图的电子海报;修车铺的小陈骑上电瓶车,说要把附近三个菜市场都转一遍;就连总爱跟老张下棋的王教授,也推了眼镜,提议去城南的旧货市场问问。启事贴满了每根电线杆,像一张无声的网。 第三天傍晚,环卫工老赵打来电话,说在废弃造纸厂后墙见过一只黄毛狗,瘸着左后腿。老张抄起手电筒就冲了出去。夜风卷着碎纸片打转,手电光柱切开黑暗时,他看见阿黄蜷在破沙发里,耳朵警惕地动了动。可当他伸手,狗却退到墙角,喉咙里发出低呜——它不认得他了。原来前夜暴雨,阿黄被流浪狗群冲散了地盘,又遭碎石划伤,独自躲到这里。 “得先治伤。”宠物医院的灯光惨白。老张摸遍全身,只有三百二十七块。医生叹气:“缝针、破伤风、消炎,最少八百。”他蹲在走廊长椅上,手指抠进掌心。这时,李阿姨提着保温桶来了,里面是熬了两个小时的骨头汤;王教授转来五百,留言说“先救狗,棋局改日再续”;社区居委会发起接龙,两小时凑了四千三百元。 阿黄出院那天,老张在社区公告栏贴了新告示:用剩余捐款设立“流浪动物应急基金”,附上联系电话和兽医合作方案。第一个来登记的是楼下独居的赵奶奶,她捡了只被车撞伤的狸花猫。阳光照在告示上,老张蹲下身,轻轻抚摸阿黄愈合的伤口。狗尾巴扫过他的手背,很慢,却很稳。 巷口槐树下,几个孩子正围着新立的金属牌读字。风把“互助”两个字吹得哗哗响,像在替所有走失又归来的生命,轻轻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