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月杀机
鬼月血夜,杀机暗涌,复仇迷局谁人破?
那是一个被艳阳天宠坏的小镇,春天桃花泛粉,夏天蝉鸣沸天,秋天稻浪金黄,冬天暖阳慵懒。童年里,阳光是奔跑的伴奏,是河畔捉鱼的粼粼波光,是田野打滚时草尖的刺痛。我和伙伴们在巷弄间追逐,影子被拉得很长,仿佛永无尽头。 后来,我去了都市,故乡缩成电话里的絮叨。去年母亲病重,我赶回,却见老屋拆迁,巷子拓宽,河岸砌了水泥,田野立起工厂。艳阳天还在,但照在冷硬砖墙上,少了温度;风穿新楼,带走了泥土气息。伙伴们四散:小芳远嫁南方,阿强在南方流水线,聚一次比登天难。 离家的前夜,我走到桃树下。月光下,树影婆娑,恍惚见童年的自己,赤脚踩草,攥着桃子。母亲唤“回家吃饭”的声音,穿过岁月传来。我泪如雨下——艳阳天,这个成长的符号,即将封存。我必须带母亲去城里治病,告别这片土地,告别所有熟悉。 临行清晨,又是一个艳阳天。阳光灿烂得近乎残忍,照亮空屋和母亲苍白的脸。我回头望小镇,它在晨光中静默,像老人送别。心中默念:再见,我的艳阳天;再见,无忧岁月。但告别非终点。母亲病在城里好转,我的工作有了新起色。在新环境,我学会阴天寻微光,挫折中汲取力量。艳阳天的精神——明媚与希望——已内化生命底色。 如今,阳光洒落,我会微笑。真正的艳阳天,不在天空,而在心中。再见,是为了更好前行;告别,是为拥抱更广阔明天。逝去日子如阳光永恒,照亮脚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