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宗上下近日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欢乐气氛。向来不苟言笑的师尊玄尘子,竟在渡劫时被一道 stray 天雷劈得神魂离体,再寻到时,他已化作一只通体雪白、额生独角的幼年貔貅,蜷在祠堂香案下眨巴着湿漉漉的圆眼。 “师尊……是您吗?”大师兄手持长剑,表情僵如石像。二师姐的拂尘“啪嗒”掉地。三师弟一个箭步冲上前,指尖刚触到那绒乎乎的脑袋,就被小师妹撞开:“让我先摸摸!师尊变成小兽了!”小师弟最直接,捧着师尊(的兽身)就开始rua头顶:“原来师尊的头毛这么软!” 起初众人还谨着师徒之礼,可玄尘子那双兽眼里分明流转着熟悉的威严,偏生他此刻只能发出“嗷呜”的奶音。大师兄深夜练剑时,总会偷偷把师尊抱上膝头,一边念叨“弟子思虑不周”,一边无意识地揉捏那撮颈毛;二师姐炼丹总把师尊放在药炉边,说是“聚天地灵气”,实则指尖顺着脊背一遍遍顺毛;三师弟甚至用师尊的兽身当靠垫,边吃蜜饯边哼小曲。 最致命的是小师妹和小师弟。一个坚信“多摸才能长灵气”,一个觉得“师尊变矮了更好亲近”。不过七日,原本丰盈的绒毛肉眼可见地稀疏,尤其头顶,已露出浅浅的粉色皮肉。玄尘子每每试图躲进供桌阴影,总被五双眼睛锁定:“师尊,该晒太阳啦!”“师尊,徒儿新编了按摩手法!” 第八日清晨,五徒捧着梳子、药膏齐聚祠堂,却见香案上多了个恢复人形、头顶微光的玄尘子。他面无表情地抚过自己锃亮的脑门,五徒齐刷刷低头。大师兄:“弟子已寻来上等生发膏。”二师姐:“炼丹炉添了何首乌。”三师弟憋笑:“我、我昨晚梦到师尊毛发如瀑……”话音未落,玄尘子袖中飞出五枚玉简:“《摸头规范》《灵毛养护》《徒儿行为守则》……抄写三百遍。” 如今青云宗多了条铁律:师尊的头发,碰不得。可每当月圆之夜,祠堂窗棂上总会映出五个偷偷伸向枕头的手——以及枕边那只雪白小兽,警惕地竖起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