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偷1997 - 末路小偷1997,偷的最后一份礼物竟是自己。 - 农学电影网

小偷1997

末路小偷1997,偷的最后一份礼物竟是自己。

影片内容

九七年的冬夜,冷得扎骨头。李建国蹲在巷口的垃圾箱后,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。下岗快一年了,厂子没了,老婆病了,女儿下学期的学费还沒着落。他摸出怀里那把生锈的撬棍——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。 target是街尾“便民杂货铺”,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平时总塞给他些剩菜。 店铺的木板门很旧,几下就开了。屋里一股霉味和樟脑丸的混合气息。他没开灯,借着远处路灯透进的光,摸到柜台后的木头抽屉。第一个抽屉只有些零钱和账本,第二个,他摸到一个硬壳本子,夹层里鼓鼓囊囊。心猛地一跳,是存折?他哆嗦着翻开,里面不是钱,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医院单据,还有一张小女孩的照片,背面用铅笔写着:“妞妞,六岁,急性白血病,九七年十月确诊。” 存折本身是空的。最后一笔交易是三个月前,取款两千,余额零。他突然明白了,这老太太的儿子儿媳大概早不管她了,她守着的这个破铺子,连同这些单据,就是她全部的世界和全部的希望。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,背后却传来沙哑的声音:“找着了?” 老太太站在门口,手里没拿任何东西,就那么静静看着他。李建国喉咙发干,撬棍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“我…我女儿也病着。”他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。老太太没喊没叫,只是走过来,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,里面是两个馒头和一点咸菜。“吃吧,”她说,“天冷,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正经活。” 后来李建国没偷走任何东西。他跟着老太太坐到火炉边,听她讲怎么给孙女凑医药费,怎么求遍亲戚,怎么夜里哭。临走时,他把自己身上最后二十块钱悄悄压在煤炉底下。第二天,他去了派出所,交代了所有,包括那个没偷成的铺子。警官很意外,但记录得很仔细。 再后来,听说“便民杂货铺”贴了转让告示。再再后来,是个春天,李建国的老婆出院了,女儿的书包新了。他总记得那个冬夜,老太太炉火旁浑浊的眼睛,和那句“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正经活”。他没再碰过撬棍,开始在巷口修自行车,手艺是以前在厂里学的。九七年的风很大,刮过无数人的命运,有些东西在寒冬里碎掉了,有些东西,却在最深的暗处,悄悄生了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