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矿坑 - 幽深矿坑藏诅咒,百年无人归 - 农学电影网

死亡矿坑

幽深矿坑藏诅咒,百年无人归

影片内容

矿坑入口像大地一道陈年伤疤,半掩在疯长的蕨类与倒木间。我们找到它时,天色是那种将雨未雨的铅灰。带队的陈叔是本地老人,他蹲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矸石上,烟锅明明灭灭:“真要走?我爷爷那辈就传,下去的人,要么没影,要么……上来时就不是自个儿了。” 坑道口有锈蚀的轨道和歪斜的木支架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土腥与某种说不清的、微甜的铁锈味。我们打开头灯,光柱切开浓稠的黑暗,照见壁上湿漉漉的煤层纹路,像巨兽的肋骨。起初只有脚步声和水滴声,单调地敲在神经上。走了约莫半小时,通道豁然变宽,出现一些坍塌的矿车残骸,木轮子烂成了黑泥。小赵——队里最年轻的摄像,镜头一直没停。他低声说:“叔,这条件,当年怎么采矿?” “人挖呗。”陈叔的声音在前面,有点发闷,“光绪年就开了,煤质好。后来……后来日本人占了矿,用 prisoners,死了不少。再后来解放了,产量上去了,可事故也没断。七零年那回塌方,据说埋了三十多个,连尸首都没全掏出来。”他顿了顿,“打那以后,矿就邪了。有夜班工人说,巷道深处有拉煤车的声,可调度室明明没人。还有人说,听见哭声,像很多人在一块儿哭……” 通道开始向下倾斜,空气更冷。石壁上偶尔出现模糊的刻字,大多是名字和日期,最旧的是“民国廿三年”。小赵的光扫过一处凹陷,突然倒抽冷气:“有东西!”我们围过去,是一顶严重锈蚀的矿工帽,帽檐下还黏着几缕灰白头发,像某种附着物。陈叔脸色变了,猛地吹熄了手里的烟:“走,回去。” 就在这时,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从更深处的黑暗传来——不是滴水,也不是风。像很多只脚,在碎石上极其缓慢地、试探性地拖动。我们同时僵住,头灯的光束慌乱地晃向声源处,只有一片更深的、吞没一切的黑暗。小赵的镜头下意识地对准那里,取景框里,似乎有极淡的一抹灰影,一闪即逝。 没人说话。我们掉头往回走,脚步第一次变得仓促。陈叔走在最后,不停回头看,仿佛那黑暗本身有生命。坑道似乎变长了,来时的路在扭曲。直到看见上方朦胧的、属于天日的微光,我们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矿口。 外面雨还没下,天光却亮得刺眼。我们站在坑口,胸腔剧烈起伏,身后是重新沉寂如坟墓的矿坑。小赵回放录像,刚才那片灰影的位置,只有模糊的噪点。陈叔点上烟,手有点抖:“以后……别来了。有些东西,埋着,就该让它烂彻底。” 我们没再说话。回望那幽深的洞口,它静静伏在山坡上,像一头刚刚餍足、重新陷入长眠的巨兽。而我们知道,有些声音,一旦听过,就再难当作从未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