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完反派后我跑不掉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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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顶灯晃得人眼晕，我晃着威士忌杯，对着阴影里那个男人笑：“听说你最近在找我？”他指尖的雪茄明明灭灭，像毒蛇的瞳。所有人都说陆沉是疯子，是能把对手做成标本的疯子。可我不怕，甚至凑近，酒液沾湿他袖口：“陆先生，要合作吗？用我当饵。” 他忽然抓住我手腕，力气大得骨头发疼。我以为会挨揍，却听他低笑：“饵？不，你是猎手。”后来我才懂这话。计划失败那晚，我蜷在废弃码头，湿发贴着脸。巷口烟头红光一亮，陆沉走来，皮鞋踩碎水洼里的月光。他脱下大衣裹住我，声音冷得像手术刀：“跑？你的指纹、行程、甚至昨晚吃的药，都在我系统里。” 我被带进他顶层公寓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。他扔来一份合同——监护协议。原来三年前我救过的流浪少年，是陆沉安插在仇家身边的眼线，而我是他唯一的“软肋认证”。他捏着我下巴，拇指擦过唇角：“撩我时，没查过我为什么留疤？”那道旧伤从下颌蜿蜒到锁骨，像蜈蚣。我突然想起新闻里说，陆沉曾为保护线人，被仇家泼了硫酸。 “你利用我。”我声音发颤。他忽然笑，从抽屉取出泛黄照片：十五岁的我，在孤儿院梧桐树下笑，身后模糊身影是年轻时的陆沉。“不是利用，”他指尖划过照片，“是偿还。你当年给我的糖，我存了二十年。” 窗外暴雨突至。他关掉主灯，只留一盏壁灯，阴影将他割成两半——一半是传闻中的修罗，一半是沉默的守夜人。我蜷在沙发，听他拨通电话：“取消A计划，她归我管。”忙音里，他走过来，离我一步远，不再靠近。“睡吧，”他说，“这次，换我困住你。” 我忽然明白，有些网从一开始就织好了。而他，早就在等我自投罗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