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BA 北京首钢vs深圳马可波罗20230307
北京首钢末节爆发,逆转击败深圳马可波罗
公司团建抽到“带家属”的烂牌,我和林深临时达成协议:假扮七天情侣,应付彼此催婚的家长。他递来一份“相处守则”,第一条写着“不准动心”,我嗤笑签了字。 第一晚见他母亲,老太太攥着我的手直叹气:“深儿这些年,总在找眉心有痣的姑娘。”我下意识捂住右眉——那里确实有颗淡褐色的痣,像不小心溅上的墨点。林深立即接话:“妈,她就有。”他掌心覆上我手背,温度烫得惊人。 接下来几天,怪事接二连三。他给我夹菜必先吹凉,过马路时手臂永远挡在我外侧。最诡异的是,每当我皱眉思考,他指尖会悬空轻点我眉心,像在触碰什么看不见的印记。有次我假装修打印机,他从身后环过我在键盘操作,呼吸喷在耳后:“别动,你皱眉的样子……和十七岁那年一模一样。” 我后背一僵。十七岁?我们大学才认识。 最后一天假扮结束,我松口气去他公寓归还钥匙。玄关灯亮着,他背对我整理行李箱,突然问:“真不记得了?高三转学前的雨天,你把伞塞给我,自己冲进暴雨里。”他转身,掌心躺着一枚泛黄的校徽——背面用针尖刻着“赠予眉心痣的少女”。 原来五年前巷口暴雨,我救过的狼狈少年是他。而他收藏的旧日记里,每页都画着同一颗小痣,旁边写着:“今天又遇见像她的人,可痣在右边,她却在左边。” “所以我右眉的痣是假的。”我听见自己声音发颤,“去年医院点的。” 他忽然笑了,眼泪却砸下来。原来他找的从来不是痣的位置,是暴雨中转身时,我袖口露出半截手腕——那里有道和他一模一样的胎记,形如朱砂。 “守则第一条失效了。”他擦掉我眼角湿意,“这次换我追你,用余生。”窗外霓虹亮起,他掌心贴住我右眉,那里光洁无瑕。可有些东西比痣更深刻,比如暴雨里的伞,比如此刻,他眼里我完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