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宫驾到,父慈子又孝 - 穿越公主撞见冷面爹,竟用孝道逆转宫斗剧本 - 农学电影网

本宫驾到,父慈子又孝

穿越公主撞见冷面爹,竟用孝道逆转宫斗剧本

影片内容

永宁三年,春闱放榜日,我作为现代社畜连续加班猝死,再睁眼却成了大胤朝刚被废黜的嫡公主沈明凰。金銮殿上,龙椅上的父皇沈渊垂眸看着跪在阶下的我,眼神比腊月的冰还冷。“既知错了,便去宗庙跪到明日。”他的声音不含一丝温度。我低头,看见自己素白襦裙上未干涸的泪痕——这是原主被废时哭的。而原主被废的罪名,是“不孝”。 我被押往冷宫时,路过御花园。看见父皇独自坐在梅树下,面前摊着一卷泛黄的画轴。我视力极好,瞥见画上是个扎着双髻的小女童,在御花园扑蝴蝶。那女童的襦裙,与我身上这件,花样一模一样。我心头一震。这画至少是十年前的了。 在阴冷潮湿的偏殿第三夜,我发着高热,却想起现代心理学课上的知识:极致的严厉,往往源于极致的恐惧——对失去的恐惧。父皇在怕什么?怕我像我的母后那样,因“干政”之名被逼殉葬?怕我重蹈母后覆辙,护不住这江山,也护不住自己? 我挣扎着起身,用发簪在墙上刻下《孝经》里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”。又刻下“夫孝,始于事亲,中于事君,终于立身”。守门太监惊疑不定地看我。 第五日清晨,父皇的贴身内侍突然进来,脸色复杂:“陛下口谕,公主即刻移居紫宸殿侧阁,仍居旧制。”我怔住。这几乎是变相恢复了我的待遇。 紫宸殿的日子平静如死水。直到那个雨夜,我因噩梦惊醒,披衣路过父皇御书房,却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与低语:“……明凰那孩子,昨夜又往宗庙送暖炉了。她发烧,还记挂着那些老宫人……她母后当年,也是这般,自己冻着,把披风给了小宫女……”是父皇的心腹太监在回话。一阵长久的沉默后,父皇的声音沙哑响起:“她母后……临终前,最挂念的便是她。朕当初若……罢了。去库房,把当年她母后给她做的那些拨浪鼓、布老虎,都找出来,给她送去吧。” 我僵在门外,雨水顺着廊柱滴落,打湿了我的衣角。原来,他记得。原来,他所有冰冷的“不孝”指控,所有刻骨的严厉,都源于母后去世那夜,她最后一句“别让凰儿涉政,护她一世平安”。他怕极了,怕自己一旦表露慈爱,就会让“凰儿”重蹈母后覆辙,走上那条注定悲剧的“干政”之路。所以他用最冷酷的父权,把我死死锁在“公主”而非“储君”的位置,用“废黜”的污名,让我彻底远离权力中心,护我远离母后曾经历的腥风血雨。 我转身,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。第二日,我捧着那箱尘封的旧玩具,跪在御书房外,额头触地:“儿臣知错。儿臣不该因一己委屈,忘了父皇深恩。往后必当修身养性,以慰母后在天之灵,以全父皇拳拳爱护之心。”我听见里面传来瓷器轻放的声音,然后是长久的、沉重的脚步声。他走出来,没有扶我,却将一方素白帕子,轻轻放在我头顶的台阶上。帕子一角,绣着一只小小的、歪歪扭扭的凤凰——与我襦裙上的纹样同出一辙,却是稚拙的童工。 那一刻,我忽然懂得。所谓“父慈子孝”,并非天生融洽的温情。它是两个被恐惧与爱反复撕扯的灵魂,在漫长时光的暗河里,终于摸到了对方递来的、那只温暖的手。他用最狠的“废”,藏了最深的“护”。而我用最笨的“孝”,回应了他最痛的“怕”。 后来,我成了大胤朝最“闲散”的公主,整日与诗书为伴,再不问朝政。但父皇晚年多病,每夜咳嗽,我总会默默研好安神香,放在他寝殿外。他从不道谢,但次日,我总能在案头发现一本新誊写的医书,或是一碟我爱吃的蜜渍梅子。 父慈子孝。原来是一场跨越生死的、笨拙而深情的双向奔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