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,李薇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,瞥了眼门口穿着深蓝制服、正笔直站岗的丈夫陈默,忍不住叹气。结婚三年,她一直觉得这桩婚事是妈妈糊涂——陈默是高档小区的保安,沉默寡言,除了值班就是回家做饭,连物业纠纷都绕着走。可妈妈总说:“小默踏实,你以后就知道了。” “踏实?”李薇对着镜子整理西装,想起昨天公司团建,同事老公是律师、是高管,而她只能淡淡说“我先生做安保工作”。那种难以言喻的失落,像根细刺扎在心里。 傍晚暴雨突至,李薇加完班冲进小区车库,却见几个蒙面人正砸一辆豪车车窗,车主被推倒在地。她僵在原地,手机差点滑落。 “干什么?” 是陈默的声音。他不知何时出现在车库入口,依旧穿着那身制服,手里却只拎着一把旧伞。蒙面人嗤笑:“保安?滚开!”一人挥着钢管冲来。 李薇还没看清,陈默已侧身让过钢管,右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拧,钢管“哐当”落地。第二名 attacker 从背后扑来,陈默头也不回,左脚后跟精准踢中对方膝盖,那人跪倒在地。最后一人转身要逃,陈默将伞掷出,伞骨“唰”地撑开,伞尖抵住那人后颈。 全过程不到十秒。雨声哗哗,车库灯光惨白,陈默走回妻子身边,轻轻拍掉她肩上的雨水:“没事了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他扶起车主,动作利落专业,甚至检查了对方有无内伤。 那晚回家,李薇盯着厨房里丈夫切菜的侧影,刀光飞快却稳如磐石。她终于问出口:“你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 陈默切菜的手顿了顿。“以前在特种部队,执行过几次海外任务。退伍后想过普通生活。”他转头看她,眼神温柔,“娶你,是我自己选的。当保安能守着你,也最安全。” 李薇愣住。她想起他总在深夜看军事新闻,想起他修好坏掉的防盗门时流畅的手法,想起他教她防身术时说的“遇事先护头”。原来不是木讷,是把锋芒都收进了守护她的鞘里。 “那你以后还会……” “不会了。”陈默把菜盛进盘子,“任务已经结束。现在我的任务,是陪你吃晚饭,还有——”他忽然将她拉近,在额头落下一吻,“当你一辈子的‘隐藏大神’。” 窗外雨停,月光照进厨房。李薇咬了口他做的番茄炒蛋,咸淡正好。原来最厉害的高手,甘愿守在一蔬一饭的烟火里。她忽然笑了,原来妈妈说的“踏实”,是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