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代我在58有块田 - 1958年,我在东北黑土地埋下青春与希望。 - 农学电影网

年代我在58有块田

1958年,我在东北黑土地埋下青春与希望。

影片内容

1958年开春,我攥着分到的“58号田”地契,站在北大荒的泥泞里发抖。这块被当地老农称为“咬骨头”的洼地,春天泛着白碱,秋天涝得插不进镰刀。队长拍我肩头:“小陈,这地认人,你跪下来侍弄它,它就给你饭吃。” 头年夏天,我学会光着脊背犁地,让牛鞭子抽在背上火辣辣地疼。老把式王大爷蹲在田埂抽烟:“你这城里的学生,知道为啥叫58号?五八年开发的第八块洼地,前七个都撂荒了。”他抓起把土搓碎,碱面从指缝簌簌落下,“得用汗水泡软它。” 秋收时我真正懂了这地。谷穗沉得割不完,可打场时碱土混着谷粒,扬三遍都飘着白花花。我抱着空麻袋在谷堆旁哭,王大爷默默递来半块杂面饼:“哭啥,碱土里长出的粮食,熬粥最香。”那晚我们围着火塘喝碱粥,他讲起抗战时这地方连野菜都挖绝了,“人能饿死,地不能荒”。 第三年春天,我在田头挖出半截锈蚀的犁铧,旁边躺着个褪色的搪瓷缸,缸底刻着“王铁柱 1958.4.12”。王大爷突然不说话了,当晚多喝了二两烧酒。后来我才明白,那是他牺牲的兄长——开垦这块地时被塌方埋进去的。 如今我回城四十年,去年特意去看58号田。承包户开着收割机在作业,谷粒在传送带上金灿灿地流。老把式们早没了,可田埂上那排他们当年栽的杨树,已长成望不到头的绿墙。我抓把土攥紧,碱粒硌着掌心,却闻到了混着汗味的谷香。 这块田教会我的不是种地,是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