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军不可辱 - 寒门学子逆袭成督军,一朝受辱血洗仇敌。 - 农学电影网

督军不可辱

寒门学子逆袭成督军,一朝受辱血洗仇敌。

影片内容

三年前的春闱放榜日,陈默攥着写满策论的卷轴站在朱雀门外,青衫洗得发白。当他看见榜上自己的名字被朱笔勾销,取而代之的是权臣之子李琰的名字时,身后传来纨绔子弟的哄笑。“寒门犬也想登龙门?”李琰的玉骨折扇忽然压住他卷轴一角,扇坠翡翠随动作晃出刺眼的光。陈默看见对方靴尖沾着泥,那是他昨夜冒雨替李琰誊抄作弊文章时,对方踩过御道水洼留下的。 七日后,陈默在城南陋巷被泼了满身馊水。李琰的随从捏着鼻子踢开他怀里的《盐铁论》:“督军大人说,你这辈子只配给李公子磨墨。”碎银混着铜板砸在他额角,血珠渗进《盐铁论》泛黄的纸页。他弯腰捡书时,看见自己指甲缝里还留着替李琰抄写时染的朱砂红——那是用官印朱砂,一锭值五两银子。 三年后北境告急,先帝亲点陈默挂帅。他踏着李琰跪献的虎符走上点将台时,铠甲下摆扫过对方颤抖的脊背。“督军大人,当年是犬子有眼无珠……”李琰的父亲匍匐在尘埃里。陈默俯身,用剑柄抬起那张曾压在《盐铁论》上的脸,忽然笑了:“本帅记得,李公子最爱用翡翠扇坠。” 七日后,李府满门被抄时,陈默正在校场练箭。亲兵呈上那只翡翠扇坠,说是在李琰贴身小厮嘴里找到的。“扔了。”他松开弓弦,羽箭钉入三十步外的靶心,正中红心。那靶子正是当年春闱榜单的拓本,李琰的名字被箭矢洞穿三次。 庆功宴上,副将醉醺醺问起旧事。陈默转动青铜酒樽,看琥珀色酒液在烛火下荡漾:“你们知道为什么本帅不用朱砂批公文?”他蘸酒在案几画了个歪斜的“辱”字,酒痕渐渐渗进楠木纹理,“有些东西脏了,擦不干净。”窗外忽然传来李琰在刑场嘶喊“我爹是当朝太傅”的哭嚎,陈默举杯向虚空一敬,喉结滚动咽下满杯辛辣。 那夜北风骤起,陈默独坐军帐。烛火噼啪炸开灯花,他摊开当年被血浸透的《盐铁论》,泛黄纸页上“民为邦本”四个字已模糊成褐斑。亲兵隔着帘幕低报:“李琰已在菜市口伏诛。”他合上书卷,指腹摩挲过封面虫蛀的小洞——那是三年前馊水浸透后留下的疤。 次日校场点兵,新兵们发现督军大人的披风系得一丝不苟,连风都钻不进。有个老兵嘟囔:“陈督军这三年,连笑都没笑过。”他们不知道,昨夜陈默对着铜镜练习了半个时辰微笑,最终却用剑鞘挑灭了烛火。黑暗里他对着虚空说:“阿娘,儿子把字练好了。”——当年母亲教他写“辱”字时,被李琰家丁推倒,墨汁泼了满身。 三个月后边境安定,陈默递上辞呈。新帝挽留,他指着自己右手虎口的老茧:“臣的手,握过笔,握过剑,握过仇人的咽喉,却再握不住这方玉玺。”离京那日暴雨倾盆,他骑马穿过朱雀门,当年春闱榜单的朱墙早已斑驳。马蹄溅起水花时,陈默忽然勒马回望——raindrops顺着头盔滴进眼角,分不清是雨是汗。 后来边民传说,北境总有一骑孤影在长城上巡夜。月光把铠甲照得惨白,像一尊会走动的碑。若有孩童问那是谁,老人们就指着天边残雪:“看见没?督军不可辱,所以雪落不到他肩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