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神鼓 - 古村祭坛惊现鹿神鼓,敲响者必遭诅咒 - 农学电影网

鹿神鼓

古村祭坛惊现鹿神鼓,敲响者必遭诅咒

影片内容

我是在祖父葬礼后回到雾隐村的。老屋梁上挂着那面蒙尘的鹿皮鼓,鼓腔用百年老柏雕成,两侧钉着七枚铜铃,铃舌是磨尖的鹿角。村里老人说,这是祖上猎神祭器,鼓一响,山鹿群必至;鼓再响,猎手必见血。 祠堂守夜的三叔公拦住我,烟斗在石阶上磕出闷响:“鼓不能碰,你爷走前留话,要让它烂在梁上。”可第二夜,我分明听见鼓在响。不是人敲的——是风灌进破窗,吹动铜铃,叮铃,叮铃,像鹿踏碎晨霜。 我循声摸进祠堂。月光透过雕花窗,正照在鼓面。那鹿皮早已脆裂,却泛着诡异的油光,仿佛刚剥下不久。我伸手未触,梁上突然簌簌落下几粒陈年香灰,灰里混着半片干枯的龙胆草——这草只长在悬崖背面,爷爷去年采药时摔下去的地方。 鼓声又来了。这次是实打实的震动,从地底传来。祠堂地砖缝里,竟钻出几缕带着腥气的白雾。我想逃,脚却像钉在青石上。雾里渐渐显出轮廓:不是鹿,是穿鹿皮袄的 silhouettes,它们没有五官,只有鼓面上那种油亮的皮肉,围着祠堂中央的祭柱缓缓旋转。旋转中,铜铃自鸣,声音却不像铃,倒像无数人在极远处同声诵读猎神咒。 咒语钻进耳朵时,我看见了幻象:百年前的雪夜,初代族长将最后一只白鹿绑在祭柱上,刀落下去,鹿眼映出的不是血,是整片燃烧的森林。鼓就是那天做的,用剥下的皮,钉上鹿角铃,因为“鹿神要听着自己的哀鸣安息”。可咒语最后一句是:“鼓响三遭,偿债以命。” 我跌坐在地,突然明白爷爷为什么临终前反复擦拭这鼓——他在数自己还剩几夜。鼓声是鹿神的脉搏,每响一次,就是一次催债。而刚才,已是第二遭。 天亮时雾散了,鼓静静挂着,仿佛昨夜全是梦。但供桌上多了七枚铜铃,整齐摆成北斗状——原本只有六枚。三叔公来送饭,看见铃,浑浊的眼珠猛地一缩:“你听见了?” 他没等我回答,转身去祠堂深处取出把旧猎枪:“祖训说,鼓响三遭,要么献祭,要么……毁了它。”他枪管对准鼓腔,手抖得厉害。我知道他不敢扣扳机,就像百年来每个雾隐村的守鼓人。鼓是债,也是根。毁了鼓,等于承认祖辈全是弑神之辈;不毁,就得不断有人替那场雪夜偿命。 我接过枪。铜铃在晨光里晃,像七只冰冷的眼睛。枪口对准鼓面时,我忽然想起爷爷采药回来总说:“山里的东西,活到一定岁数就成精了。”这鼓皮,或许早不是鹿皮,是鹿神用百年怨气养出的第二层皮。 扣扳机的手指僵住了。毁鼓容易,可毁得掉回声吗?那些在雾里旋转的 silhouettes,会不会在鼓破刹那,真正走出来? 我把枪还给了三叔公。有些债,不是枪能解决的。我们沉默地坐在祠堂门槛上,听风吹过铜铃。叮铃,叮铃,像在倒数,又像在哭。 村里人说,今年冬天特别冷,山里的鹿全往深山里去了。只有我知道,它们是在躲什么。而祠堂梁上,那面鼓在等第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