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价贬值,月薪三千的我回家过年 - 揣着三千块回家,发现连年货都买不起了。 - 农学电影网

物价贬值,月薪三千的我回家过年

揣着三千块回家,发现连年货都买不起了。

影片内容

火车票是提前一个月抢的,硬座,十九个小时。我攥着皱巴巴的三千块工资,盘算着今年给爸妈买什么。去年还能带点保健品,今年打开购物软件,一看奶粉价格,手抖得差点摔了手机。 到家时天擦黑,巷口那家开了二十年的杂货店,招牌换了,叫“高端年货礼盒专营”。我探头看,一盒巧克力抵我半天工资。妈在厨房忙活,端出自制的腊肠,油亮亮的。“你爸非说要买新冰箱, old one 总嗡嗡响。”她擦着手笑,“你猜多少钱?四千八。”我捏着筷子,突然觉得碗里的饺子没了滋味。 年夜饭桌上,表弟掏出新手机,屏幕亮得晃眼。“姐,你现在月薪多少啊?”七大姑端着酒杯凑过来。我张了张嘴,最终只说:“够花。”其实够什么?够交房租,够吃两顿火锅,够在超市里对着价签犹豫十分钟。 夜里躺进从小睡到大的床,天花板还是那道裂缝。隔壁传来爸妈压低的说话声:“……别跟孩子提借钱的事,她在外头也不容易。”我闭上眼,想起小时候偷压岁钱买烟花,妈追着打我,骂的是“乱花钱”。如今她连菜市场都要比三家,为省两毛钱走两站路。 清晨被鞭炮声吵醒,窗玻璃蒙着水汽。爸在院里劈柴,背驼得像张弯弓。我忽然想起上个月同事说,他们老家猪肉涨到三十一斤。“爸,”我嗓子发紧,“今年我多留几天。”他回头,斧头悬在半空,阳光劈开他花白的头发。 其实我想说的是:钱薄了,日子还得过。只是下次回家,得先学会把叹息折成纸船,放在初一的河里,漂得远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