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然养了个小白脸 - 金屋藏娇反被套牢,养的小白脸竟是幕后黑手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竟然养了个小白脸

金屋藏娇反被套牢,养的小白脸竟是幕后黑手。

影片内容

我包养陈屿的第三年,才发现自己才是被豢养的那个。 起初是我在画廊酒会遇见他。二十四岁的美术系毕业生,穿着洗旧的棉麻衬衫,在人群里像一株误入温室的白杨。我四十二岁,离异,有间小公司,最渴望的就是被年轻的肉体与崇拜眼神治愈。当他红着耳朵说“姐姐,我能借你工作室画画吗”时,我听见自己心跳如鼓。 我给他租了带天光的画室,买进口颜料,他的早餐永远是我提前半小时排队买的溏心蛋配枫糖吐司。他总穿着我送的衬衫,袖口磨毛了也不换。朋友笑我“老牛吃嫩草”,我捏着酒杯笑:“总比找小狼狗安全,小白脸才懂得珍惜。” 转折发生在去年冬天。公司账面突然出现三百万缺口,审计查不出原因。我焦头烂额时,陈屿轻声说:“要不要问问财务总监?他上周和你老公…哦不,前夫打过高尔夫。”我悚然一惊——他连我前夫再婚对象姓什么都记得。 更诡异的是,我开始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账单:某奢侈品店消费记录、私立医院体检报告、甚至还有境外账户流水。所有签名栏都潦草地像陈屿的字迹。我质问时,他正调着颜料,头也不抬:“姐姐最近压力大,幻觉了吧?”他手腕上戴着去年生日我送的百达翡丽,表盘在灯光下闪得刺眼。 上个月,我在他画室角落发现一个加密硬盘。破解后是密密麻麻的文件夹:我的银行流水、社交圈关系图谱、甚至我每天经过的咖啡店监控截图。最后一段音频让我血液冻结——是我醉酒后对闺蜜吐槽:“其实早腻了,就是舍不得那张脸。”陈屿的声音接着响起:“收网时间到了。” 昨夜暴雨,我冲进画室对峙。他背对我完成最后一笔,画布上是扭曲的财务报表与交缠的人体。转身时,他眼底再没有昔日的怯懦:“三年前你资助的贫困生名单里,有我。你当年用投资洗钱坑垮的那家纺织厂,是我爸的。”他递来股权转让书,“现在,你的公司、房产、还有你这个人,都是我的赎罪券。” 雨声吞没了一切。我突然想起他第一幅画——我办公室窗外的梧桐,树根处却画着锈蚀的镣铐。原来从头到尾,被豢养的都是我。而他终于可以昂着头,走出这座用青春与真心砌成的金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