蝙蝠侠:煤气灯下的哥谭
蒸汽朋克哥谭,蝙蝠侠追查连环案,初代罗宾竟成阴影。
那晚雨很大,她浑身湿透回来,发梢滴着水,却在关门瞬间,我瞥见她身后晃动的雪白尾巴。空气凝固了三秒,她没躲,只是垂眼,声音比雨声还轻:“你看到了。”我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。认识林晚三年,她总在月圆夜“回乡下看外婆”,冬天掌心永远暖得惊人,却从不陪我去滑雪——原来不是怕冷。她坐进沙发,尾巴小心地蜷在身侧,像只受惊的猫。“我是只狐,山里的老狐。”她苦笑,“五百年前你祖师爷救过我,我发过誓,要护他转世血脉一世平安。到你这里是第七世。”原来那些我以为是巧合的“好运”——车祸时突然失灵的车闸、租屋莫名失火前她的“刚好来访”——都是她在暗中抹去灾厄。而代价,是每干预一次,她修行就损一分,现原形的时间便长一寸。“最近道士追得紧,”她指尖摩挲着尾巴尖,“我可能…撑不了多久了。”我脑中闪过她上个月咳出的血丝,闪过她总在清晨对着东方焚香。恐惧像冰水灌顶,可更烫的东西冒了上来。我握住她冰凉的手:“那第七世,我能为你做什么?”她怔住,尾巴慢慢松开,蓬松的绒毛扫过我的手背。“离开我,忘了我,是最安全的。”窗外一道符纸被风卷着贴上玻璃,燃起幽蓝的火。她猛地将我拽到身后,尾巴完全展开,在昏暗中泛起银光。“别怕,”她回头,眼瞳已变成熔金色,“这次,换我护你。”道士的剑光穿透雨幕时,我抓起案头的桃木梳——那是她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,此刻竟微微发烫。原来爱不是软肋,是鞘。而我的狐仙女朋友,正用千年修为,为我铸一把斩开宿命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