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包青天之蝶杀 - 诡蝶现凶案,开封府再破奇案。 - 农学电影网

新包青天之蝶杀

诡蝶现凶案,开封府再破奇案。

影片内容

汴京入秋,夜雨初歇。开封府门前却无端停了三具尸首,每具尸身心口皆被一枚淬毒银针刺穿,更诡异的是,尸身旁竟留有一只精心制作的绢制蝴蝶,翅翼微沾血渍,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府衙内外,流言四起,皆道是“蝶杀”再临,二十年前使江湖闻风丧胆的“蝶影杀手”重现人间。 府尹包拯端坐公堂,面如铁铸。他未急着升堂,只携着公孙策与展昭,在停尸房内默然伫立良久。公孙策以银针挑起那只绢蝶,细观其纹路:“这蝴蝶制得精巧,非寻常匠人所能,蝶翼边缘的暗纹,倒像是某种帮派的隐记。”展昭则蹲下身,查验死者伤口:“银针极细,入肉三分,手法干净,确是高手。但死者衣着皆完好,财物未失,非劫财。”包拯不语,只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捻起死者衣襟上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粉末,凑至鼻端,微闭了眼。 “不是江湖杀手。”包拯终于开口,声音沉缓,“是‘葬蝶坊’的人。” “葬蝶坊?”公孙策疑惑。那不过是城西一家专做冥器、纸扎的小坊,店主是个老妪,生意惨淡。 包拯转身,望向窗外阴沉的天:“二十年前‘蝶影杀手’作乱,杀的皆是贪墨官吏、恶霸劣绅,手法与今日如出一辙。当年那杀手,因身染不治之症,需用极阴之物的血泪炼药续命,故以银针取血,又恐杀戮过重遭天谴,每杀一人,便以亲手扎一只纸蝶祭之,自号‘葬蝶’。后来销声匿迹,想必是病已入膏肓,需用更多‘极阴血’炼丹,方能苟延残喘。而极阴之血,至纯者,唯有至亲血脉。” 案情至此,脉络渐清。包拯下令,直扑城西“葬蝶坊”。老妪见到官差,并不惊慌,只苦笑摊手。包拯却绕过她,直入后院柴房。柴堆后,蜷着一个面色青白、气息奄奄的青年,正是老妪独子,身患“阴煞脉”,需以他人精血温养。老妪为续子命,重操旧业,以银针取那些“该死之人”之血,却不知,每杀一人,儿子病情反而加重一分——那银针上的毒,本就是为克制她儿子体内阴毒而制,取血时毒入对方体,亦在反噬她自己。 铁证如山。老妪伏地痛哭,承认一切。她以为杀的都是恶人,是替天行道,却不知已入歧途,更害了亲子。包拯判她死刑,但上书朝廷,详述其情,求免其子死罪,准其出家为道,以余生赎罪。 结案那日,又一只未沾血的素白绢蝶,被轻轻放在包拯案头。他凝视良久,终是轻叹一声,命人将其与证物一同封存。开封府的阳光终于穿透阴云,照在“正大光明”的匾额上。蝶影终散,而律法之重,在于明辨是非,亦在于洞察人性幽微,不使悲愿成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