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玫瑰 - 血色玫瑰悄然开,谋杀阴影笼罩小镇。 - 农学电影网

血色玫瑰

血色玫瑰悄然开,谋杀阴影笼罩小镇。

影片内容

那朵玫瑰,红得扎眼,像是从地底渗出的血凝成的。在皖南小镇的废弃祠堂角落,它年复一年地开着,周围荒草萋萋,连野猫都绕着走。我叫周明,是个自由摄影师,为拍一组“诡异之美”回到这里。起初,我只当它是自然奇观——花瓣厚实,边缘泛着暗紫,晨露沾上去,真像血珠子。 可很快,小镇的怪事接连冒头。卖豆腐的刘婶说,她孙子在玫瑰旁玩,当晚就高烧说胡话,嘴里喊“还我命来”。更邪乎的是,上月十五,镇上最风光的王老板在玫瑰前失足跌进河,救上来时手里竟攥着一片带刺的花瓣。流言像野火:这玫瑰沾了五十年前的命案,是个冤魂索债的幌子。 我本不信这些,直到那个雨夜。我蹲在祠堂外拍延时,镜头里,玫瑰在闪电中忽明忽暗,突然,花瓣无风自动,一片赤红飘落,竟在泥地上印出个模糊的掌印。我后背发凉,翻出镇志——民国三十八年,这里真有个叫云英的戏子被捅死在祠堂后,凶器是把戏用剪刀,凶手是她相好的外地货郎,跑了。传说云英咽气前,用血在祠堂墙上画了朵玫瑰,第二天,墙缝里就钻出这株怪花。 我找老篾匠赵爷打听。他眯眼抽烟,烟斗火星直跳:“那货郎后来回来了,疯疯癫癫,在玫瑰前刨坑,说要陪葬。再后来,人没了,坑里倒长出玫瑰,越开越红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花认人,心里有鬼的,靠近了会听见唱戏声——云英最爱唱《游园惊梦》。” 我半信半疑,却忍不住夜探祠堂。月光惨白,玫瑰像烧着的火团。我伸手去摸茎干,刺扎进指腹,血珠冒出来,滴在土里。刹那间,风停了,远处真飘来咿咿呀呀的戏腔,软糯却瘆人。我汗毛倒竖,拔腿想跑,脚下却踢到块松动的青砖。挖开,是个铁皮盒子,里面有一张泛黄的戏票和半截玉簪,戏票日期正是云英被害那晚。 “你也听见了?”一个沙哑声音从背后响起。我猛回头,王老板不知何时立在阴影里,手里握着把园艺剪,眼神空洞,“那晚我也在祠堂…我爹是货郎,他临死前念叨,血债得用血还。”他逼近一步,剪尖寒光一闪,“这玫瑰,该谢了。” 我攥紧铁盒,后退时踩到藤蔓,整个人摔进泥坑。王老板举剪劈下,却突然僵住——他影子在月光下扭曲变形,竟像朵绽放的玫瑰。他惨叫一声,扔了剪子捂眼逃窜。我瘫坐在地,看玫瑰在夜风中轻摇,花瓣一片片脱落,每一片落地都化作一缕淡红雾气,消散在空气里。 后来,王老板疯了,总在祠堂外画玫瑰。而我把铁盒交给了镇史馆,但那晚的戏声,至今偶尔还在梦里响起。血色玫瑰依旧开着,像大地一道愈合不了的伤口,提醒着:有些美,是用命浇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