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,青州驿站。一袭玄衣的女子蹲在破庙角落,指尖银针翻转,精准封住伤者臂上毒血。她眉目冷冽,正是穿越而来的前特工医生苏绾。三米外,锦衣男子倚门而立,眼底翻涌着病态痴迷——镇北王萧烬,刚被她用麻醉针放倒的“猎物”。 “本王的人,你也敢动?”萧烬嗓音低哑,拇指摩挲着匕首刃口。苏绾抬眸,针尖在烛火下泛着冷光:“王爷若想活命,便不该追着那支淬毒箭矢的痕迹来此。”她早知他今夜必至——三日前她“意外”救下被刺的萧烬,却在他昏迷时抽走了他贴身密信。这场猎人与猎物的游戏,从她落地大胤朝便已开始。 萧烬忽然笑了,病态光芒迸现。他挥手,暗卫押上三名黑衣人:“王妃用毒的手法,与三年前毒杀我母妃的西域蛊师如出一辙。”苏绾瞳孔微缩,随即嗤笑:“王爷的栽赃,连街头卖艺的都不信。”她踢开黑衣人袖中暗藏的蛇蛊尸体,“真蛊师左腕有蛇形烙印,而王爷的‘证人’,右腕却有新疤。”证据链在她说出“新疤”时轰然断裂——那是萧烬自己半月前练剑所伤,全城皆知。 “你调查本王?”萧烬逼近,气息灼热。苏绾后退半步,靴跟碾碎地上毒蝎:“王爷追着‘特工医妃’的传闻横跨三州,可曾想过,我若真要害你,昨夜在温泉池边便能让你的‘旧伤’崩裂。”她故意泄露自己知晓他腿疾隐疾,实则在茶中下了致幻剂。此刻萧烬眼前开始浮现母妃惨死的幻象,暴怒中却听见她冷静拆解:“你追的不是凶手,是当年没能救下母妃的愧疚。而我,恰好是能让你‘病态执念’具象化的目标。” 三日后,刑部大堂。萧烬将苏绾的“通敌密信”拍在公案上,却在展开时怔住——纸上只有一行小字:“王爷若再跟踪,便公开您幼年误食致幻草药导致精神异常的太医记录。”他猛然想起苏绾总在雨夜出现,每次他情绪失控,她必提及“草药副作用”。原来她早看穿他所有把柄,甚至用现代心理学话术反向操控他的追逃节奏。 “你赢了。”萧烬在御书房跪了整整一夜,换得皇帝撤销通缉。但他转身便调集死士,将苏绾困在江南水乡别院。这次他不再质问,只是日日坐在她窗下抚琴,曲终便问:“今日的毒,解了么?”苏绾在药炉前搅动汤剂,冷笑:“王爷可知,我每日换的毒,都是您去年赏给侧妃的‘相思引’?”她早将王府库房毒药谱倒背如流,连他私藏的西域奇毒都换成了无害草木灰。 当萧烬终于红着眼撞开她的门,却见她将一纸和离书拍在案上:“王爷的执念,我已用三百种毒药试遍解法。如今结论是——您需要的不是王妃,是太医。”她转身没入晨雾,留下萧烬捏碎的和离书上,一行小字清晰如昨:“追妻火葬场?本王先烧了你的执念。” 三个月后,北疆战报传来:神秘军医用金针救活瘟疫全军,署名“苏”。萧烬攥着染血的医书,第一次露出茫然神色。而千里之外的雪山营地,苏绾对着火盆烧掉萧烬的童年画像,对部属道:“病娇王爷最怕什么?是发现猎物根本不在乎他的狩猎游戏。”她吹灭火星,眼底映着边疆星河——这场追逃,她早将战场设在了他的心病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