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妖师2016 - 都市暗夜,最后猎妖师血战千年妖王。 - 农学电影网

猎妖师2016

都市暗夜,最后猎妖师血战千年妖王。

影片内容

雨水把霓虹灯晕染成一片模糊的鬼影。陈九蹲在废弃变电站的锈蚀铁栏后,指腹摩挲着皮夹里那张泛黄的符纸。手机屏幕还亮着,三条未读消息,最后一条是今早七点:“城南旧造纸厂,东西在B区水塔底,酬金翻倍。”发信人ID叫“烛龙”,头像是个燃烧的青铜鼎。 他知道这是陷阱。就像七年前师父躺在青石板上,胸口插着半截桃木剑,嘴里还在笑:“小九,妖最懂人心。”可那叠钞票在桌上散着油墨香,足够他离开这座被雾霾和欲望浸泡的城市,去边境找那片传说中的无人区——那里据说还有野生的山魈和会唱歌的河伯。 他发动了那辆二手电动车。雨刷器徒劳地刮着,挡风玻璃上水痕像符咒的裂痕。造纸厂比他记忆中大了三倍,荒废的厂房长出歪斜的梧桐,树根拱裂水泥地。B区水塔像个巨大的水泥墓碑,塔底积水映着破碎的月亮。他刚蹲下,就听见塔顶传来指甲刮擦金属的声音。 不是妖。是人。 四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从水塔阴影里现身,手里不是枪,是特制的钢弩,箭矢在月光下泛着幽蓝——淬了见血封喉的乌头。为首的脸上有道蜈蚣疤,咧嘴一笑:“陈九?烛龙先生说得没错,贪财的猎妖师,最好骗。” 陈九没动。皮夹里的铜钱边缘硌着他的掌心。师父临终前塞给他的,不是护身符,是枚开元通宝,边缘被血沁成了褐色。“真正的妖,不吃人肉,吃人的执念。”老头子咳着血沫,“比如你,执念是逃。” 蜈蚣疤的弩箭已上弦。陈九突然笑了。他左手从怀里掏出个老式打火机,“嚓”一声轻响,火苗窜起三寸。不是点符,而是点燃了那枚铜钱。铜钱在火焰里卷边、发黑,却没有融化。 塔顶的刮擦声骤然急促。 “你疯了?用本命钱引妖?”蜈蚣疤脸色突变。 陈九盯着火中逐渐扭曲的铜钱纹路:“引的不是妖。”他声音很轻,盖过雨声,“是你们背后那位——藏在手机后面,用钞票当饵的‘东西’。” 地面开始震动。不是地震,是某种沉重的东西在水塔根部攒动。水泥块簌簌落下,露出下面缠绕的、非人的苍白肢体,像树根又像肠子。四个雇佣兵同时扣动扳机,淬毒弩箭射进那团东西,却像扎进沼泽,连涟漪都没激起。 陈九熄了打火机。铜钱灰烬落入积水,水面瞬间结出冰纹。他撕掉符纸,不是贴在额上,而是塞进嘴里嚼碎。苦涩的纸灰混着血腥味在喉间炸开。他冲向水塔,不是逃,是撞向那团蠕动的苍白。 撞击的瞬间,他看见了。不是幻觉。水塔内部空无一物,只有一面布满水渍的墙壁。墙壁上,映着四个雇佣兵惊恐的脸——以及他们身后,站着一个穿唐装的老者,正笑眯眯地把手搭在蜈蚣疤肩上。老者影子拖得很长,一直伸到陈九脚下,像条等待猎物的蛇。 “执念为饵,贪嗔为引。”陈九在撞击中低语,把最后半张符拍在墙壁水渍上,“师父,我这次没逃。” 墙壁轰然倒塌。不是砖石,是无数叠印的钞票碎片,每一片上都有不同的脸——有蜈蚣疤的,也有“烛龙”的,甚至有几张印着陈九自己年轻时的模样。纸片纷飞中,那团苍白的东西终于露出全貌:由数百个挣扎人脸拼凑成的巨大妖物,每张脸都在无声呐喊。 陈九站在纸雨里,手里捏着烧剩的铜钱残骸。朝阳刺破云层时,他走出造纸厂,电动车还停在原地。手机又响了,新消息来自陌生号码:“游戏结束。你赢了,妖王已散。但执念不灭,我们还会再见。” 他删掉消息,把皮夹里的铜钱残骸倒进雨水坑。坑底已有三枚类似的铜钱,锈迹斑斑,边缘都带着血沁。远处城市苏醒,第一班地铁正钻出地面。陈九跨上电动车,拧动把手。风卷起他衣角,露出腰间新别上的黄符——不是驱邪,是镇住自己胸腔里,那颗开始随着都市脉搏,不规则跳动的心脏。 雨停了。湿漉漉的街道上,只有电动车轮碾过水洼的声音,渐渐被车流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