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后当钓鱼佬,钓来无限财富
失业青年江边垂钓,竟钓起改变命运的秘宝
陈默的画室里总飘着松节油和潮湿水泥的味道。作为 trauma 后应激障碍患者,他清楚记得三年前那场车祸——扭曲的金属、碎玻璃上的反光、以及从变形的车窗里伸出的、苍白的手。康复后,他总在深夜听见雨声,可窗外分明是干燥的秋夜。 上个月,他在新画布右下角添了一只眼睛。起初只是偶然,后来每幅未完成的画,都会在无人察觉时多出一只瞳孔。它们位置不一,虹膜颜色各异,唯一相同的是那种非人的、湿漉漉的注视感。昨天,他在自己左肩胛骨下方,摸到一道新鲜的、硬币大小的灼痕,形状恰如画中某只眼睛的轮廓。 今晚,画室角落的旧暖气片突然发出溺水般的咕噜声。陈默转头,看见锈蚀的缝隙里渗出暗红液体,顺着斑驳的墙皮蜿蜒成一只睁开的眼睛。他抓起刮刀冲过去,却发现墙面干燥如初,只有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。镜子里,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。 “又是幻觉。”他对自己说,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弹了三下。可当第三次回声传来时,那声音分明带着哭腔——像极了车祸现场,某个被压在车厢下的人最后发出的呜咽。 陈默跌坐在地,忽然注意到所有画作的眼睛都转向了他。它们不再附着于画布,而是悬浮在半空,密密麻麻,像一场来自深海的凝视风暴。他想尖叫,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。在意识彻底涣散前,他看见自己正举起刮刀,对着左肩胛骨那片皮肤,缓缓地、精确地刻下一只眼睛的轮廓。 血珠渗出来时,所有悬浮的眼睛同时眨了一下。 清晨,清洁工推开画室门。陈默坐在地上,背靠墙壁,手里握着沾血的刮刀,脸上带着奇异的平静。墙上、画布、甚至他自己的皮肤上,遍布着无数只眼睛。它们安静地闭着,仿佛刚刚餍足。而陈默的嘴角,正缓缓扬起一个不属于他的微笑——那笑容的弧度,与所有画中眼睛的弯度,分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