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断秦淮
秦淮烟波锁旧梦,一曲挽歌断痴情
林风在岳父家吃了三年冷饭,连佣人都能甩脸子。今天家族聚会,岳父当众把鱼骨头剔到他碗里:“养条狗还知道摇尾,你连呼吸都浪费空气。”妻子苏婉低头捏皱桌布,没敢抬头。窗外突然传来刺耳刹车声——对家联合银行抽贷,苏氏集团明天就要清盘。 深夜仓库,债主带人砸了最后一批货。苏婉被推倒时,林风挡在前面。钢管砸中后背的刹那,他胸口那道胎记突然灼烧。金线从皮肤里钻出,在黑暗中交织成铠甲。第一片胸甲浮现时,带锈的钢管“铛”一声弹开三米远。 “装神弄鬼!”头目挥刀砍来。林风抬手格挡,圣衣自动延伸出臂铠。刀刃在月光下碎成冰碴。他向前踏出一步,地面蛛网般裂开。那些混混突然悬空——圣衣无风自动,将他们轻轻抛向远处围墙,连一声痛呼都没发出。 监控拍到的画面在家族群里炸开:月光下的男人周身流转着星图般的纹路,脚下废墟如莲花绽开。岳父盯着手机,手抖得打翻茶壶。苏婉冲进仓库时,林风正蹲在地上捡散落的合同。圣衣已隐入皮肤,只剩锁骨处一缕金纹,像未熄的星火。 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她声音发颤。林风把染血的合同递给她,笑了笑:“你丈夫。”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,他望向城市天际线。圣衣在血脉里低鸣,那是来自遥远星域的召唤——三年前那场陨石雨落下的,从来不是灾难,而是钥匙。家族危机只是开始, Galactic Empire 的猎犬,已经嗅到地球坐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