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狼人

影片内容

凌晨两点，李哲在洗手间隔间里蜷成胎姿，指甲陷进掌心。第三十七次了，月圆带来的骨骼重组声比上次更响。他对着镜子刮掉下巴新生的绒毛，止疼药片在舌下化开苦涩。白天他是跨国企业最年轻的合规总监，用西装革履和逻辑链绞杀对手方案；夜晚他是城市阴影里饥饿的巡游者，靠追踪便利店夜班员的汗味来确定自己的边界。 他给自己定下铁律：只猎杀流浪猫狗，用超市买的冷冻鸡翅充饥。上周却失控了——在 crushing deadline 的驱使下，他闯进地下车库，对着轮胎和垃圾袋咆哮。监控拍到了模糊的灰影，物业经理用“大型野狗”搪塞过去，但同事小张看他的眼神变了。“你总在加班，”小张昨天递咖啡时低声说，“而且…闻起来不一样。” 今天季度汇报，PPT 翻到第三页时，李哲突然嗅到窗外飘来的血腥味。不是屠宰场的，是新鲜、甜腻的动脉血。他的犬齿发痒，投影仪的光斑在会议室墙上摇晃。上司的表扬变成模糊噪音，他盯着自己握笔的手——指节正不受控地膨大。“李总监？”首席运营官皱眉，“你脸色很差。” 深夜，他追踪血味来到城郊拆迁区。废弃幼儿园的沙坑里，躺着一只被咬断喉管的野猫，尸体温热。旁边有属于人类的脚印，鞋底花纹他见过。有人在他之前猎杀，或者…有人在模仿他。手机屏幕亮起，未接来电是母亲：“哲哲，今晚回家吃饭吗？你爸又念叨你瘦了。” 他站在月光下，第一次感到寒冷从骨髓里渗出。西装内袋里，兽医朋友偷偷给他的镇静剂药瓶硌着肋骨。窗玻璃映出半张人脸、半张兽脸，瞳孔在黑暗里竖成一条缝。远处传来警笛，由远及近。他该跑，还是该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