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系丹江口 - 移民搬迁三十载,故土难离丹江口。 - 农学电影网

情系丹江口

移民搬迁三十载,故土难离丹江口。

影片内容

陈水生蹲在新建的码头边,手指划过青石栏,触到一处熟悉的凿痕。三十年前,他就是攥着这把石匠凿,在老家门楣上刻下“陈记渔行”五个字。如今故地重淹,新码头的水位线比他记忆中的老河滩高出二十米。 清晨的雾还没散尽,他沿着亲水步道走。从前这里是他撒网的地方,现在成了观景平台。几个穿制服的水质检测员正在取样,其中一个年轻人动作生疏,陈水生忍不住上前指点:“这水深流缓,要取中层水。”年轻人惊讶抬头,他摆摆手走开——这水库每道湾、每处深浅,都刻在他骨头里。 在移民纪念馆,他停在“丹江口库区移民迁安纪实”展柜前。玻璃下压着张泛黄的船票,1958年,父亲用这张船票把全家从河北迁到丹江口。后来又是他,1994年带着妻儿签下搬迁协议。母亲临行前在旧屋门槛下埋了一捧故土,去年清明,他把这捧土撒进新修的水库堤岸。 午后他找到村口那棵老槐树——移民时村民集资买的树苗,如今已是参天巨木。几个孩童在树下玩,其中一个举起网兜:“爷爷,看我捞到小鱼!”陈水生凑近看,是尾鳑鲏,他少年时在丹江里捞过成千上万条。“这水,比以前清亮多了。”孩子认真说。他愣住,想起去年回访时,环保局长指着监测数据说:“水质稳定达到Ⅱ类标准。” 黄昏时分,他回到安置点的家。女儿在视频里催他:“爸,武汉的医院建好了,您该去做全面检查。”他挂掉电话,从箱底翻出那顶破旧的草帽。移民那年,父亲在草帽沿上用针绣了只红鲤鱼,说游子不能忘本。如今丹江口水已润泽北方,而他的根,永远系在这片被水 loving 的土地上。窗外,新建的跨湖大桥亮起灯,倒映在碧波中,像极了当年父亲船上那盏煤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