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价贬值,月薪3000的我成相亲之王
当钱毛了,我月薪三千竟被争相亲
林默在出租屋的荧光屏前枯坐整夜,债务通知在手机里无声闪烁。第三杯冷咖啡见底时,一个匿名论坛的深链接跳了出来——“浮士德代码:实现任何愿望,仅需支付等量代价”。他嗤笑,手指却诚实地点了进去。界面朴素得近乎简陋,只有一行闪烁的输入框。 起初只是玩笑。他输入“明天有笔意外收入”,次日竟真捡到遗失的钱包。代价是遗忘上周陪母亲吃饭的细节。他悚然,却像瘾君子般再次输入:“还清所有债务。”银行卡到账提示响起时,他对着空荡荡的出租屋干呕——记忆中初恋的脸模糊了,连同她送他的那枚硬币。游戏没有规则说明,代价的抽取如同暗箱操作的算法,精准而冰冷。 他逐渐沉迷。为升职输入“项目成功”,代价是失去了对音乐的感受力,从此贝多芬与噪音无异。为朋友康复输入“手术顺利”,代价是自己童年养猫的记忆被永久擦除。每一次交易后,屏幕右下角的“灵魂余额”便减少一格,而他的世界正被无声地掏空。某个凌晨,他颤抖着输入终极愿望:“让我成为这个领域的神。”回车键按下,代码如瀑布倾泻。代价提示浮现时,他浑身血液冻结——将抹去所有关于“爱”的概念与记忆,包括此刻对母亲病情的担忧。 窗外晨光刺破黑暗。林默盯着那行字,突然笑出声。他关掉程序,格式化硬盘,将写着“代价即人性”的纸条贴在显示器上。最终他删掉了所有代码,只留下一行注释:“真正的浮士德,输在试图计算灵魂的价值。”他走出楼道,买了两份豆浆油条,走向医院。阳光很好,他暂时忘记了游戏,却记得母亲爱咸口。有些代价,系统无法量化,比如选择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