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天复制 - 当复制成为日常,谁才是真正的自己? - 农学电影网

惊天复制

当复制成为日常,谁才是真正的自己?

影片内容

老张的修表摊前,围了一圈人。不是来看修表,是来看“复制人”。三天前,城西的“新生科技”公司对外宣布,他们的生物复制技术正式民用化。只需提供一根头发,七十二小时后,一个与您完全相同的“副本”就能诞生——记忆同步至复制前一刻,身体状态完全一致,法律上享有同等人格权。起初是好奇,是富豪们买来替代自己出席无聊宴会。但昨天,第一个“副本”杀了他的本体。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这座三线城市。我挤在人群里,看着老张手里那块停摆的怀表——那是他亡妻留下的。他浑浊的眼睛盯着摊位角落,那里放着一个刚取回的“副本”,和他一模一样,连右眉上那道旧疤都分毫不差。老张昨天去做了复制,花掉了半辈子积蓄。他想让“另一个自己”继续守着这个摊子,自己好去完成清单上那几件从未敢做的事。可此刻,他手指颤抖,不敢看那个“东西”。 “它们…真的和我一样吗?”人群里有人低声问。 “法律上说一样。”旁边戴眼镜的年轻人推了推镜框,他是附近大学的伦理学研究生,“可昨天那个案子,副本说‘本体挡了我活着的路’。动机、情感、记忆…完全一样的环境下,做出完全一样的选择,这不就是决定论吗?我们还有自由意志吗?” 恐慌在滋生。公司门口排起了长队,有人想复制自己来分担工作,有人想复制逝去的亲人。但更多的,是像老张这样,在某个深夜,突然被“我是不是原本的那个”这种念头咬住,彻夜难眠。复制,撕开了一个最古老的哲学伤口:如果有一个你,和你共享全部记忆与情感,那么“你”的独特性,究竟在哪里?那个副本,会不会在某个瞬间,也涌起“我为何要活在另一个人的影子里”的暴怒? 傍晚,我路过老张的摊子,灯已经灭了。那个“副本”不见了。老张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,摩挲着那块停着的怀表。他没说话,但那个空荡荡的位置,比任何呐喊都更清晰:当复制变得轻易,我们拼命守护的,或许恰恰是那个会死亡、会腐朽、会独一无二的“原版”。惊天复制,复制的不是身体,是每个人心底那点关于“存在”的,摇摇欲坠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