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提着廉价保健品踏进岳家别墅时,门口保 Security 连眼皮都懒得抬。三年前,这位医学界传奇人物因一场变故自废医术,甘愿入赘苏家,当个被岳母嘲讽“吃软饭的废物”。此刻客厅里,苏家老爷子突发心梗倒地,请来的名医束手无策,只敢用银针暂缓。 “让开。”秦风拨开人群,蹲下身查看老人面色。岳母李岚尖声咒骂:“滚远点!你懂什么?上次把妈中药方子配错,害她腹泻三天!”苏家女儿苏雨晴死死拽住秦风胳膊,指甲掐进他肉里:“求你……别添乱。” 秦风没说话,右手三指并拢,闪电般点向老人胸口七处大穴。左手从怀里摸出半截乌黑草药,在茶几上碾成粉末,吹入老人鼻腔。满屋死寂中,老人忽然剧烈咳嗽,睁开眼,第一句竟是:“刚才……我梦到年轻时候在昆仑山采药。” 名医颤抖着摸脉:“这……这是失传的‘九转回春指’?还有这药……”他盯着那截草药,声音发颤,“是‘雪蚕草’?传说中只长在雪山峭壁上的东西!” 李岚脸色惨白。三个月前,她偷偷扔掉秦风采的“杂草”,骂那是毒草。此刻秦风站起身,掸了掸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,看向面如死灰的苏雨晴:“你胃病每到阴雨天就疼,因为小时候落水,肺里积了寒湿。我三年前就想治,你说‘不想欠我人情’。” 他转身走向门口,声音很轻:“岳父的病,每月需用我调的针剂。至于你们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回头,“当年苏家破产,是谁在瑞士银行用匿名账户转了八百万?是谁在缅甸边境换回你父亲被扣的货船?” 门轻轻合上。别墅里,苏老爷子盯着茶几上残留的草药粉末,突然老泪纵横:“这孩子……他当年是‘药王谷’唯一传人啊!” 而秦风已走到街角。风吹起他洗得发白的衬衫下摆,他摸了摸左臂内侧的疤痕——那是三年前为救实验室爆炸中的同事留下的。手机震动,一条加密信息跳出:“昆仑山遗迹发现‘神农残卷’,当年事故有蹊跷。” 他嘴角扯出一丝近乎狂傲的弧度。隐忍三年,不过是为查清真相。什么赘婿?他从来只是那个,敢逆天改命的秦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