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,丈夫真为我殉情 - 丈夫葬礼上,他遗体嘴角竟带一丝诡异微笑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死后,丈夫真为我殉情

丈夫葬礼上,他遗体嘴角竟带一丝诡异微笑。

影片内容

我飘在灵堂角落,看着自己黑白照片前摆满的白菊。丈夫跪在遗像前,肩膀抖得厉害,亲友们轮流安慰他,说节哀顺变。可当我飘到他身后时,却僵住了——他低垂的脸上,嘴角竟微微上扬,像藏着什么极高兴的事。 这不对。上个月我摔下楼梯时,他抱着我冲进医院,哭得像个孩子。可后来呢?他总在深夜接陌生电话,出门时眼神躲闪。我作为灵魂无法触碰任何东西,只能看着。昨天整理他书房,一本日记从书架滑落。最新一页写着:“她终于死了。保险金明天到账,和小雅的新生活,从她的葬礼开始。”小雅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,总在朋友圈发和他牵手的背影照。 灵堂里,他慢慢抬起头,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说:“对不起,老婆。但你要理解,我太累了。”他抬手擦了擦眼角,那抹笑更深了。原来他根本没喝下那杯“安眠药”,那只是表演。我的“意外”楼梯,是他松了扶手螺丝。他计划好一切:我的死亡、他的“殉情”戏码、保险金、还有和小雅远走高飞。 此刻他转身面对宾客,演技精湛地哽咽:“我随她去了。”人们搀扶着他,仿佛他下一秒就要追随我而去。只有我知道,他左手在西装口袋里,正轻轻摩挲一张飞往马尔代夫的机票。 我忽然想起结婚时他说的话:“这辈子,我只爱你一个。”那时阳光正好。现在灵堂的冷光打在他虚伪的泪脸上,我作为灵魂第一次感到彻骨的寒。他演得那么真,真到连悲伤都像排练过。亲友们还在夸他深情,夸他愿为亡妻殉情。 我飘到他耳边,用尽力气嘶喊:“骗子!”可没有一丝风动。他整理着黑色西装领带,嘴角那抹笑,像刀刻上去的。他最后看了一眼我的遗像,转身时,步伐轻快得像要去赴约。 灵堂渐渐空了。我留在原地,看着白菊慢慢枯萎。他带着我的死亡和谎言,走向新生。而真正的殉情,是我被困在这无处可去的夜晚,一遍遍看着那个男人,用我的血,铺他的红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