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东京湾沿岸公路,AKB48的成员佐藤希子把着方向盘,车载音响里放着轻快的流行曲,却压不住心底那丝莫名的不安。今天排练结束后,她鬼使神差地接受了后辈“去海边吹风”的提议,可当车子驶入那条废弃的沿海旧道时,收音机突然开始滋滋作响,自动切换到一个没有信号的频率,传来断续的、像是女人哼唱童谣的声音。 起初以为是恶作剧,但希子很快发现,后视镜里总有一辆没开灯的黑色轿车若隐若现,无论她如何加速或转弯,那辆车都如影随形。她试图用对讲机联系其他成员,频道里却只有嘈杂的喘息声。更诡异的是,路边的路灯开始不规则闪烁,每次灯光熄灭的瞬间,她都瞥见路边站着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,朝她歪头微笑,下一次亮灯时却消失无踪。 恐惧像藤蔓缠绕上来,她猛踩油门想冲回市区,导航却在这时彻底失灵,屏幕上扭曲成一张模糊的哭泣人脸。车子突然一顿,引擎熄火。寂静中,她听见清晰的、从车底传来的指甲刮擦金属声。颤抖着推开车门,冷风裹挟着海水的腥气扑来,脚下不是柏油路,而是一片湿冷的沙地——这条沿海公路,三年前因一场车祸导致多车坠海而被封闭,新闻里从未提过有女孩遇难。 她转身想逃,却看见那辆黑色轿车无声停在十米外,车门打开,下来的是今晚一同兜风的后辈山田奈奈,但奈奈的表情僵硬,眼神空洞,脖颈上缠着一圈深色痕迹,像被什么勒过。“希子前辈,”奈奈的语调平直,“我们不该走这条路。”话音未落,奈奈身后浮现出更多半透明的人影,全是年轻女性,穿着不同年份的服饰,从昭和到平成,她们手拉着手,缓缓围拢,哼起那首诡异的童谣。 希子终于想起,这条路上每年都有一两起“意外”失踪,警方归咎于司机分心或路况复杂。但那些档案照片里,总有同一个模糊的白衣身影出现在现场。她拼命后退,脚下一滑跌进路旁排水沟,摸到一截腐朽的、刻着“美铃”名字的木牌——三年前第一个失踪者的遗物。 黑色轿车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远光灯,照亮了所有幽灵。她们在强光中扭曲、尖叫,化作黑烟被吸入车灯。车子引擎重新发动,但驾驶座上坐着的是三年前事故中去世的司机,他的脸一半焦黑一半完好,转头对希子说: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 希子尖叫着醒来,发现自己趴在车里,车停在封闭路障前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手机显示凌晨五点,后座上,山田奈奈睡得香甜,喃喃梦话:“前辈,我们快回去吧……” 希子颤抖着看向后视镜,镜中自己的肩膀上,搭着一只苍白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