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婴 - 夜啼声中藏杀机,红绳缚住的不是婴孩是怨魂。 - 农学电影网

灵婴

夜啼声中藏杀机,红绳缚住的不是婴孩是怨魂。

影片内容

接生婆李阿婆的手在抖。昏黄油灯下,那刚出母体、浑身血污的婴儿没有哭,只是用漆黑得不似婴儿的眼珠,死死盯着房梁。产婆的经验在这一刻碎成粉末——她接生过上百个孩子,没见过这样的眼睛,像是两口深井,映不出任何活物的影子。 产妇是村东头王家刚过门半年的少奶奶,生这胎前已夭折了两个女婴。王家老太爷重男轻女了一辈子,此刻在门外焦躁地踱步,嘴里念叨着“这次务必是个带把的”。没人注意到,婴儿落地时,脐带另一端,竟隐隐缠着一截褪色的红绳,像从哪个古旧妆匣里滚出来的。 怪事从第三天开始。婴儿不食母乳,不饮米汤,却总在子夜准时睁眼。王家请来的乳母半夜惊醒,总听见炕上有窸窣声,像有什么在爬,再看,婴儿端正躺着,嘴角却沾着可疑的灰烬。更瘆人的是村里开始有鸡犬夜毙,都是脖颈一道极细的淤痕,仿佛被极细的绳索勒过。 李阿婆在婴儿满月前夜,借口家中老母病重,连夜卷了铺盖逃出村子。临走前,她把自己祖传的一枚铜钱塞进产妇枕头下,压低声音说:“那不是投胎的魂,是讨债的。红绳绑着的是前世的怨,你们王家……怕是有东西跟着回来了。”她没说的是,接生时,她分明看见婴儿后颈皮下,有东西在极缓慢地游动,像一条困在皮肉里的红蚯蚓。 王家不信邪,满月酒照办,大宴三日。酒酣耳热之际,老太爷醉醺醺地抱起孙子,要当众宣布长孙的名字。就在他低头看怀中的瞬间,婴儿突然咧嘴笑了——一个绝对不属于新生儿的、布满皱纹的狞笑。与此同时,老太爷颈项上一凉,仿佛有根冰凉的丝线轻轻掠过。他浑不在意,以为是醉酒错觉,继续大声笑谈。 第二天清晨,下人们发现老太爷僵卧在书房太师椅上,面色青紫,脖颈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般的勒痕,深入皮肉。而他昨夜抱过的婴儿,正安静地睡在产妇房中,嘴角,又沾着一点新鲜的、不属于这个屋子的黄土。 村里老人私下说,那红绳,是旧时“锁婴”的邪术。有些怨气冲天的夭折婴孩,会被用红绳系住脚踝,困在即将降生的胎儿身上,借胎还魂。而王家前两个女婴的坟,都在村后乱葬岗,连块碑都没有。或许,那红绳的另一端,一直攥在某个看不见的手里。现在,绳子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