蛙女 - 沼泽深处传来蛙鸣,村里少女接连失踪。 - 农学电影网

蛙女

沼泽深处传来蛙鸣,村里少女接连失踪。

影片内容

我们村后那片烂水塘,从祖上就有个说法:午夜蛙声三声起,必见“蛙女”拖人走。去年开春,放牛的刘家小子在塘边丢了半截鞋,人没了。村长请来县里的专家,查了两天,只说可能是野狗拖走的。可我知道不是。 我爷爷活着时总在夜里烧纸,嘴里念叨“莫怪我,莫怪我”。有回我偷偷问他,他眼一瞪:“小娃问啥?那水塘底下的东西,活人别沾!”去年夏天,暴雨冲垮了塘西的土埂,露出几块青石板,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纹路,像青蛙,又像人。村里几个胆大的后生拿撬棍去撬,石板下是黑黢黢的洞口,一股子腥臭冒出来,跟死青蛙泡烂了的味道一模一样。他们没敢下去,只说听见里面有“咕呱、咕呱”的响,不像是 normal 蛙叫,倒像……有人在水里说话。 我作为村里唯一念过书回来的,自告奋勇去查。我先去镇上档案馆翻老县志,同治年间有记:“某年大旱,村女阿湄投沼自尽,尸久不腐,夜则形现,呼伴下水。” 又找到村里最老的七奶奶,她眯着眼,手指哆嗦:“不是鬼……是‘守塘人’。祖上犯了事,罚后代给塘神当‘眼线’,女的生下来脚底板就有蛙纹,十五岁要‘净身’进塘,替塘神看住下面的‘东西’……刘家那丫头,她娘怀她时,梦见绿皮蛤蟆跳进肚里……” 我后背发凉。回村那晚,故意在塘边坐到子时。起初只有夏虫叫,快十二点时,真传来三声蛙鸣——“咕呱、咕呱、咕呱”。紧接着,水响,像有什么从泥里挣出来。我攥紧手电,光束扫过去,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,中间……浮起一张湿淋淋的脸,惨白,眼珠子是黄的,像青蛙。它没看我,朝对岸玉米地缓缓爬去,四肢着地,关节反折。我想喊,嗓子像被泥巴糊住。它爬进玉米地不见了,只留下几道泥痕,和……一枚褪色的红色塑料发卡,是去年失踪的玲子常戴的。 天亮后,我带着发卡去找村长。他脸色铁青,最终叹口气,从柜子底下翻出一本油布包着的册子,封皮上画着青蛙图腾。他翻开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生辰八字,全是女性,从清末到去年,每隔二三十年就有一个。最后一页,空白处用红墨水写了三个字:该填了。 我盯着那三个字,突然明白:这不是传说。这是延续了一百多年的“名单”。而蛙女,或许从来不是怪物,只是被选中、被遗忘、被拖进泥沼的活祭品。塘底下的“东西”需要定期进食,而村里,需要有人替它完成这个仪式。 我烧掉了那本册子。但昨夜,我又听见了三声蛙鸣。这次,是从我家后院的水缸里传出来的。水面上,倒映着一张不属于我的脸,正对我笑。而我的左脚脚心,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