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爱梵高·星空之谜
125位画家手绘悬疑之旅,揭开梵高星空背后的生死谜团。
雨夜,第七具尸体被发现。手法干净得像手术,现场却总留着一枚黑色纽扣——和三十年前那桩悬案一模一样。老张叼着半截烟,蹲在巷口积水旁,纽扣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他带队查了三个月,抓了五个凶手,每个都疯癫地指着空气喊:“是他!穿黑风衣的恶魔指使我!”证据链却全部指向他们本人。 市局压力像这雨季的潮气,闷得人发慌。老张开始头痛,梦里总有个声音说:“你忘了吗?”他翻出尘封的旧卷宗,照片上年轻自己站在第一案发现场,眼神空洞。同事拍他肩膀:“老张,你当年可是这案子的新人警员。”他笑,手指却划过照片边缘——那里有个模糊的黑风衣影子,像刻意被指甲刮过。 转折发生在精神病院。第五个凶手突然清醒,盯着老张看了很久,咧嘴一笑:“警官,你身上有他的味道。”那天晚上,老张在证物室对着第七枚纽扣失眠。他想起自己总在案发时“恰好”巡逻那条街,想起每个凶手落网前都“偶然”见过他。冷汗浸透衬衫时,他鬼使神差翻出自己二十年前的日记——纸页间夹着同样的黑纽扣,日记最后一页只有一行颤抖的字:“今天,我又替他完成了。” 记忆的闸门轰然冲开。童年火灾里,他躲在衣柜,透过缝隙看见父亲穿着黑风衣把母亲推进火海。那天起,他体内住进了“恶魔”。那些凶手?不过是他在无意识中引导的替罪羊。每一枚纽扣,都是他分裂人格的签名。 老张点燃日记,火光照亮墙上警徽。他拿起电话,声音平静得像汇报天气:“我是第七个凶手,也是三十年前的恶魔。”窗外雨停了,晨光刺破云层,照着他手腕上那道陈年烫伤——形状,恰似一枚纽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