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民政局门口接到苏砚的结婚协议时,还以为自己撞了大运。这位市值百亿的科技公司女总裁,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丈夫应付家族,而她的条件是年薪三百万,外加一套江景公寓。她签下名字时,脑中响起冰冷的提示音:“宿主绑定成功,逆袭系统启动,请于七十二小时内觉醒商业天赋。” 她试过在董事会装模作样分析财报,结果数据错得离谱;她试图用系统给的“未来三天股价预测”买基金,赔掉半个月生活费。系统界面在她眼前闪烁红光,弹出最后一行字:“检测到宿主资质不足,系统即将回收。”随即是一阵尖锐的耳鸣,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她颅骨里被抽走。 第二天,苏砚的秘书将她叫进总裁办公室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天际线,苏砚指尖敲着平板:“林先生,昨晚你试图用‘内部消息’指导王副总炒股的事,董事会都知道了。”她抬眼,目光锐利,“我本以为你至少有些 cunning,结果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。” 林晚僵在原地。她根本不知道王副总是谁,那些“内部消息”是系统灌输给她的幻觉。更糟的是,苏砚取消了所有福利,把她调到最嘈杂的客服部,工位在仓库隔间改成的临时办公区。同事们窃窃私语:“靠关系进来的呗,总裁的玩物。”她成了全公司最大的笑话。 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夜。公司核心服务器被黑客攻击,所有应急预案失效。技术总监瘫在会议室:“我们被勒索了,对方要五百万比特币,否则明天早盘所有数据清零。”董事会乱成一团,苏砚站在投影前,脸色苍白。林晚缩在角落的纸箱堆旁,突然想起系统曾在她“资质检测”时闪过的一串代码——那是三个月前一次未公开的漏洞补丁记录,她当时随口问过“这有什么用”,系统回答:“备用方案,仅限宿主觉醒后查看。” 现在系统没了,但那些信息像烙印刻在她混乱的记忆里。她冲进会议室,声音发颤:“能不能…试试三年前‘墨菲斯’协议里的离线灾备方案?虽然被废弃了,但架构能抗住这种定向攻击。”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。苏砚沉默五秒,突然对技术总监吼道:“按她说的做!调三年前的服务器集群!” 凌晨四点,系统恢复。苏砚找到蜷在空会议室沙发的林晚,递来一杯热咖啡:“你刚才说的方案,只有核心开发组和已故的CTO知道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丈夫,你到底是谁?” 林晚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忽然笑了。系统回收了,但有些东西一旦觉醒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她轻声说:“一个差点被系统骗了的,普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