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光少女 - 古风少女用琵琶Battle西洋乐,唢呐一响全场跪服。 - 农学电影网

闪光少女

古风少女用琵琶Battle西洋乐,唢呐一响全场跪服。

影片内容

川妹子陈闪光把琵琶背在身后闯进音乐教室时,走廊里的粉笔灰还在阳光里打转。她脚上那双褪色的红布鞋,踩碎了西洋乐系学生排练的肖斯塔科维奇。 “你们这个,”她手指点着谱架上《野蜂飞舞》的谱子,“缺魂。” 钢琴系首席李维推了推眼镜,琴键上还留着刚才飙完十六分音符的余温:“传统民乐音量太小,只能当背景。” 陈闪光没说话,从帆布袋里掏出唢呐。黄铜喇叭口在阳光下猛地一亮,像截住了坠落的太阳。 《百鸟朝凤》第一个鸟鸣炸开的瞬间,整栋琴房的玻璃都在共振。长笛手捂着耳朵蹲了下去,定音鼓手手里的鼓槌掉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。只有陈闪光脚底下那双红布鞋还在动,鞋尖点着拍子,鞋跟碾着西洋乐谱的边角。 第二天学校公告栏贴出告示:民乐系陈闪光挑战西洋乐系,时间地点任选。底下有人用红笔画了箭头指向三天后音乐厅的演出海报——那是西洋乐系年度汇报演出。 音乐厅后台,陈闪光正给琵琶调音。李维抱着小提琴走过来,琴盒里躺着把 nineteenth century 的斯特拉迪瓦里。“你昨天是不是在唢呐哨片上粘了膜?”他突然问。 陈闪光手指停了停。她确实粘了,用的是家里蒸馒头笼屉的纱布。老裁缝奶奶教的法子,能让鸟叫声更透亮。 “我们加个副部,”李维把琴盒合上,“你唢呐主旋律,我们弦乐组铺和声。但得按我们的和声进行。” “我唢呐要加花。”陈闪光拨了根弦。 “加花可以,但不能破坏调性。” “我这是五声音阶!” “那就转调!” 两人吵到第三轮时,指挥老师端着茶杯路过:“你们俩能把《百鸟朝凤》和《卡农》缝一起,我就给A。” 演出那晚,陈闪光穿着改良汉服站在舞台左前方。李维的琴弓扬起来时,她还以为要按西洋乐的套路来。第一个音出来她愣了——大提琴在夯地基,小提琴在搭梁,她的唢呐突然就变成了飞檐走角的木雕。 间奏时她突然加了段川江号子。李维的小提琴应声转调,两人在台上对视一眼,像在暴雨里同时摸到了同一把伞。最后一个音收在琵琶轮指里,唢呐的余震顺着地板爬满了整个音乐厅。 第二天,学校论坛首页挂着昨晚视频。标题是《当唢呐撕开肖邦的夜曲》,下面有人回帖:“原来我们宿舍楼后头那片竹林,也能长出交响乐。” 陈闪光在食堂遇见李维时,对方正用叉子卷意大利面。“下个月民乐系专场,”她说,“你带弦乐组来,我们拉《赛马》。” “得加唢呐。” “必然。” 窗外玉兰树掉下朵花,砸在两人之间的餐盘边。陈闪光用筷子夹起来,插在了李维的琴谱夹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