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九门番外之二月花开 - 二月红血月古墓探险,番外揭秘九门隐秘 - 农学电影网

老九门番外之二月花开

二月红血月古墓探险,番外揭秘九门隐秘

影片内容

二月的长沙湿冷刺骨,细雨裹着湘江的潮气往人骨头缝里钻。二月红站在破败的张家祖坟前,油纸伞遮住了半边脸,只能看见他紧抿的唇线和指间夹着的、已被雨水浸透的密信。信是半年前失踪的张大佛爷亲信冒死送出的,只寥寥数语:“地宫非葬人,乃葬‘响器’,速毁。”所谓“响器”,是老九门内部对一种能震动地脉、牵动龙气的远古铜机关的隐称。二月红知道,这绝非虚言——三年前他替佛爷探一座西周墓,就曾见过类似记载,当时佛爷以“不祥”为由,封了图纸。 他没带徒弟,只背了惯用的洛阳铲和两捆粗麻绳。墓道口藏在张家祠堂地砖下,撬开时一股陈年土腥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。通道极窄,仅容一人匍匐,壁上凿痕杂乱,显是仓促完工,绝非古墓规制。爬了约莫半小时,视野骤开,一座倒悬的钟乳石厅出现在头顶,石尖几乎擦着他的脊背。厅中央立着三口异常巨大的青铜鼎,鼎身无字,却布满细密的螺旋纹,在头灯下泛着幽绿铜锈。二月红的心沉了下去——这正是古籍里描摹的“震龙鼎”,以特定频率敲击可引发地动。 他刚取出软铜锤,洞顶忽然传来砂石簌簌声。抬头望去,只见穹顶裂缝中渗出暗红液体,滴滴答答,竟带着浓重的铁锈与血腥气。血水越来越多,汇成细流,蜿蜒流向三口鼎的底部凹槽。二月红猛然想起信中的“血月”——今夜恰是农历二月十五,月偏食,血光浸鼎,机关将自行启动!他不及细想,扑向最近一口鼎,试图用铜锤卡住鼎耳。但鼎身竟纹丝不动,反而随着血流入槽,发出低沉的嗡鸣,仿佛沉眠的巨兽苏醒。 就在嗡鸣声转为尖锐嘶叫的刹那,他瞥见鼎内阴影里似乎有物浮动。定睛看去,竟是一具盘坐的干尸,身着褪色的九门暗纹道袍,胸口插着一柄断裂的青铜匕首,匕首柄上刻着半个模糊的“张”字。二月红脑中电光石火——这是张家自己人?为何被镇于鼎中?他伸手欲取那匕首,地面突然剧震,头顶钟乳石纷纷断裂砸落。他滚身避过一块巨石,瞥见干尸怀中滑落出一卷皮纸,不及拾取,整个洞穴已开始塌陷。 逃出地面时,天光已微亮。他瘫坐在祠堂门槛上,浑身泥血,手里却死死攥着那张从干尸怀中抢出的皮纸。纸已半残,但能辨出是半张老长沙地形图,数处用朱砂圈出,其中一处正是现在长沙火车站的地基——佛爷当年力主修建的“民国第一站”。二月红忽然明白了,所谓“葬响器”,恐怕是张家某位先祖以自身为祭,将能毁掉半座城的地脉机关封于鼎中,而佛爷……是否早就知情?他望向东方渐白的天际,雨不知何时停了,檐角一滴水珠摇摇欲坠,映着初生的太阳,像极了那鼎中幽绿的铜光。有些秘密,番外篇写不尽,只余这二月春寒,彻骨地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