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想行刺本王小姐 - 冷面王爷设局反杀,刺客竟 targets 自家小姐 - 农学电影网

休想行刺本王小姐

冷面王爷设局反杀,刺客竟 targets 自家小姐

影片内容

雨夜,青瓦巷口。三枚淬毒袖箭钉入门框时,萧珩正为沈清梧整理鬓边被风吹乱的珠花。他头也未回,指尖却将翡翠簪子轻轻推进她发髻——那是他昨夜亲手磨的暗器。 “王爷,刺客在东南角楼。”亲卫的通报淹没在雨声里。沈清梧忽然按住他手腕:“东南角楼的瓦片,上月刚换过。”她声音很轻,像在说今天胭脂的颜色。萧珩垂眸,看见她指甲缝里藏着一点朱砂,与今夜刺客袖箭的毒药同源。 三日前,刑部侍郎暴毙,遗书直指北境叛军。而沈清梧,这个他半路捡回的孤女,正坐在侍郎常去的茶楼二楼,用半块桂花糕换了对方贴身小厮的荷包。那时她回头冲他笑,眼角泪痣像滴将落未落的血。 “小姐可知,”萧珩忽然开口,声音碾过雨幕,“本王最厌有人动我的东西。”他话音未落,东南角楼传来瓦片碎裂声——不是刺客逃离,是有人从内部拆了房梁。重物坠地的闷响里,沈清梧猛地推开他,自己却被飞溅的木屑划破锁骨。血腥味漫开的瞬间,萧珩看见她伤口下露出半截刺青:展翅的玄鸟,北境王族的图腾。 “ plan 失败了呢。”她倚着门框喘息,染血的指尖竟在笑,“王爷早知我会来?”萧珩用剑尖挑开她外衣,露出内里软甲上密密麻麻的蜂窝状孔洞——那是江湖失传的“千机锁”,唯有王族血脉能启动。他忽然想起七年前北境大火,有人将襁褓中的女婴塞进他马车,说“此女可换天下太平”。 巷外火把渐近,是巡城营的兵马。沈清梧挣扎着起身,玄鸟刺青在火光下泛起诡异的蓝:“他们要的是活口,王爷舍得交出去吗?”萧珩沉默地撕下她衣袖包扎伤口,布条缠到第三圈时低声道:“三日前茶楼,你故意让侍郎小厮看见荷包里的北境布防图。”他抬眼,雨水顺着眉骨流进她骤缩的瞳孔,“你在引我查你,还是引他们杀我?” 整条街的灯笼突然同时熄灭。黑暗中,沈清梧的呼吸声越来越急:“萧珩,如果我说……”话未说完,一支弩箭穿透她肩胛。萧珩接住她下坠的身体,摸到她后背藏着的小型弩机——机括已上膛,箭头对准的竟是他方才站立的位置。 “原来你连我也要算进去。”他抱着她滚进侧巷,血浸透两人衣襟。沈清梧在他怀里剧烈咳嗽,却仍举起那只没受伤的手,掌心躺着半枚青铜虎符:“现在你知道了……我不是刺客。”她咳着血笑,“我是来还你虎符的。七年前你救我,七年后我替北境还你一个人情。” 远处传来追兵脚步声。萧珩握紧那半枚虎符,忽然将她推向暗巷深处:“走。”沈清梧愣住。他转身迎向火把,玄色披风在雨中展开如夜幕:“刺客已诛,本王亲自送侍郎归西。”他顿了顿,没回头,“别让本王再看见你。” 火把照亮他染血的侧脸,也照亮巷口缓缓闭上的雕花木门。沈清梧贴着冰冷墙壁滑坐在地,摸到怀里另半枚虎符——那是三日前,萧珩“无意”遗落在茶楼包厢的。她忽然想起他昨夜磨簪子时说的话:“最锋利的刀,要藏在最温柔的鞘里。” 雨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