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夜,这座建于山腹深处的私人监狱彻底与外界失联。五名重犯——前特工“影”、杀手“针”、黑客“零”、走私王“鬼”、黑帮军师“墨”,被神秘人以不同理由投入这间仅有一个出口的钢铁牢笼。 初始的试探充满危险。“影”贴着冰冷墙壁缓慢移动,观察每个人的微表情;“针”蜷在角落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内衬的刀片;“零”则疯狂敲击着早已断网的终端,试图找到任何电子漏洞。 meals 由自动通道投递,第五次时,食物里混入了一张烧焦的纸条:“选出最弱者,门开。” 猜忌如瘟疫蔓延。“鬼”率先发难,指向沉默的“墨”:“他算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出主意的!” 混战在狭小空间爆发。拳脚、器械、甚至牙齿都成为武器。混乱中,“影”瞥见“零”趁乱将一枚微型装置塞进通风管道栅栏——那是他数月前就藏好的后手,原为越狱准备,此刻却成了暴露身份的催命符。 真正的杀招来自外部。次日凌晨,通风系统喷出无色无味气体。三人瞬间瘫软。“影”凭借提前服用的解毒剂强撑,看见“墨”在烟雾中冷静地撕开衬衫下摆,露出与墙壁同色的迷彩贴片——他才是真正的潜入者,任务是评估这群“重犯”在极限压力下的真实价值。而“零”的装置,正是“墨”故意放水让其发现的考验。 “墨”踩住“影”的胸口,枪口却转向刚恢复力气的“鬼”:“你走私的军火,上周炸死了三个孩子。而‘影’三年前卧底时,曾为救平民暴露身份。”“针”突然咳着笑出声:“都别演了……这鬼地方,根本就是个活体筛选器。” 话音未落,墙壁传来齿轮转动声。真正的出口在头顶缓缓打开,不是自由,而是一间更小的房间,四壁布满显示屏,映出他们过去十年所有罪证与善行瞬间。一个机械音响起:“欢迎来到‘群龙会’最终轮。现在,投票决定谁该被永久清除。规则:每人必须投给他人,包括自己。” 五双眼睛在闪烁的屏幕上对视。暴雨依旧敲打着山体,这所黑狱,从来不只是关人的地方。它是熔炉,而他们,都是待淬火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