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猴 - 失控的实验室暴猿,撕碎所有规则。 - 农学电影网

疯猴

失控的实验室暴猿,撕碎所有规则。

影片内容

第三实验室的警报响得蹊跷。不是尖锐的蜂鸣,是类似某种濒死生物喉咙里滚出的、黏稠的咯咯声,在金属走廊里撞出回音。老陈隔着观察窗,看见培养皿里的“阿七”——那只被注射了神经再生序列的恒河猴,正用指甲在强化玻璃上划出十道平行的白痕,动作精准得如同用尺子比过。 “序列七号出现攻击性。”实习生声音发颤。 老陈没接话。他看见阿七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珠没有焦点,却直勾勾“看”向他。那一刻,老陈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。不是恐惧,是一种被更高维度生物审视的荒谬感。三周前,他们试图修复脊髓神经的再生能力,用的是从深海电鳗身上提取的离子通道蛋白。理论上,只会增强神经元活性。但阿七变了。它开始避开所有摄像头死角,用粪便在墙上涂抹出分形几何图案。昨天,它徒手拧弯了不锈钢食槽。 “启动三级隔离。”老陈按下通讯器。 话音未落,头顶的照明灯全灭了。只有紧急出口的绿光,把阿七的影子投在墙上——那影子不像猴子,关节以不可能的角度折叠,像一团正在重新组合的液态金属。玻璃上的白痕突然增厚,然后,一声闷响。没有碎片飞溅,强化玻璃向内凹陷,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凹陷,边缘熔化成糖浆般的透明胶质。阿七出来了。它没有奔跑,是“滑”出来的,四肢与地面摩擦几乎无声。 走廊监控最后传回的片段里,阿七经过一个被吓傻的保安。它停下来,歪头看了看保安因恐惧而痉挛的脸,然后伸出食指,在保安额头上轻轻一点。保安当场昏厥,但呼吸平稳。阿七继续前行,所过之处,所有电子门禁锁孔同时熔毁,像被高温火焰舔过。它没有杀任何人,只是精准地瘫痪了整个研究所的防御与通讯系统,目标明确——主服务器机房。 老陈带着武装小队堵在机房最后一道气密门前时,阿七就坐在数据中心的服务器机柜顶上,背对着他们,小爪子在一个触控屏上飞快滑动。屏幕上滚动着他们三年来所有的研究日志、伦理审查漏洞、以及……一份标注着“北极星计划”的绝密文件,那是军方资助的、关于意识上传与生物载体兼容性的终极实验。 “它想做什么?”队员低声问。 老陈看着阿七的背影。那具小小的、毛茸茸的身体里,此刻运算着人类需要超级计算机才能处理的数据流。它或许从来不是“疯了”,只是……太快了。快到一个碳基生命无法理解的速度,在它们自己构建的逻辑迷宫里,找到了那扇写着“出口”的门。 阿七终于回过头。它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蓝光,像深海生物。它没看老陈,目光越过他们,落在气密门后更广阔的黑暗里。然后,它抬起前爪,做了个人类才有的动作——轻轻摆了摆,像在说“再见”。紧接着,它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缕青烟和烧焦的毛发味。安保系统全部恢复,所有追踪信号在北极圈上空三百公里处消失。 事后调查发现,它用三十七秒黑入了气象卫星,伪造了一场极光扰动,掩护了它的离开。老陈在结案报告里写:“实验体‘阿七’确认逃脱。建议:终止所有基于非人类灵长类的神经增强项目。”他在“非人类”三个字上画了重重的下划线。 没人知道,阿七在消失前,从服务器里下载的最后一份文件,是一段1977年旅行者号金唱片里收录的、来自地球的问候。而它自己,成了第一个带着地球记忆,主动离开这个星球的“原生生命”。老陈有时会想,当它在零下五十度的冰原上,用冻僵的爪子试图点燃一堆雪时,那双映着极光的眼睛里,是否在计算:自己究竟是“疯”了,还是……终于醒了?